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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力气用得很大,几乎快要把她的脖子掐断。
祁思嘉心跳加快,大脑失去思考能力。
一股窒息感逼仄而来,呼吸随他的力道愈发地沉。
她双手使劲地扒他的手。
但却怎么也无法挣脱属于他的挃捁。
暮安凉眯眼,眼中的寒意陡然生起,那恐怖如斯的模样让人害怕恐慌:“祁思嘉,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看他现在的样子,祁思嘉自然相信他真的会杀了她,可她还不能死,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好多愿望没有实现。
她想活着,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她也想活着。
祁思嘉费力地挤出一句话,断断续续:“暮…安凉,你当然…不能杀我。”
“我手里,可是…有很多…傅昭浔的东西。”
“想必,你会…感兴趣。”
暮安凉听到这句话。
倏尔笑了出来。
看啊,这就是祁思嘉。
自私自利到极致的祁思嘉。
她压根配不上做阮晚的替身。
他松开祁思嘉。
右眼小幅度拢了下。
祁思嘉重获自由,猛烈地咳了好几声。
暮安凉讥笑:“祁思嘉,你还真是跟之前一模一样。”
祁思嘉努力呼吸着,摸着脖子,眼底一片红“我不过,在遵循生物本能。”说着说着,她就诡异的笑出来。
她毫不留情地痛骂死去的阮晚与被她蒙骗的暮安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儿往日那微不足道的骄傲。
“你们太愚蠢了。”
“被我一个人就耍的团团转。”
“哦对了,暮安凉,她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
“我当时可是看得很清楚,可怜得过分啊。”
“我是真没想到,淡漠如水的暮安凉竟然会有为女生哭的一天,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你说不是不是?”
祁思嘉越说眼眶越红,心脏好似被一把利刃一下下划着。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在妒忌,妒忌暮安凉那样沉寂的山为阮晚哗然,失掉方寸。
暮安凉这次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只是甩了份文件在她身上。
白花花的纸张在空中翻动飞舞一阵以后,落在地上。
暮安凉:“祁思嘉,你看看吧,到底是谁更可怜。”
祁思嘉没有动作,耳边再次传来他的声音,使她的心彻底跌入深渊“你的父母,暮家人从头到尾压根没见过,更别提杀害,何况,暮家人不会对一对手无寸铁的夫妻下手。”
“这所有的一切全是傅昭浔设计的,包括那块怀表。”
“而你祁思嘉只是傅昭浔计划中的一枚棋子,推动他吞并暮氏的棋子,随时随地可以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