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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文件夹,转了个圈,扬着眉梢,假装不可思议地道“哇,你们看,插得多深。”
文件夹被刀尖插穿。
这吓得股东们汗水直流。
江城也被他这行为给惊得发悚。
江厌扫了眼股东们,勾着标志性的笑:“还有谁不满意我坐这个位置,尽管说出来,我有的是耐心陪你们。”
“不过,下一次刀插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这话一出,无人再敢反对江厌,从在场的人视角去看,江厌的狼性很强,整个人野得厉害。
在对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来。
就这样,江厌以强硬手段堵住了反对的声音。
十二月中旬。
江城薄砂被告上法庭。
两人以故意shā • rén罪判处死刑,立刻执行。
行刑之前的那一小段时间。
江厌还特别好心地去给他们送了个行。
他带着淡笑在两人面前说了几句似嘲似讽的话,里面夹上了恭敬的用语,听上去礼貌且优雅,但他们听了却在冒冷汗。
因为江厌那刻就跟一个刽子手要shā • rén的时候还对你说“我要杀你”那种感觉别无二样,又疯批又变态。
时间到了之后。
他偏头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两位慢走。”
江城和薄砂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架着他们的执行人带走。
两人被死刑处死后,其余家眷都被江厌清除赶出江家,里头除开江骁特殊处理,都无一例外
而江骁则被江厌挑精剔骨,成为废人。
后又被他丢进精神病院,整日活得痛不欲生。
经过江厌这样的驱逐清除。
最后,江家曾经的家眷只剩江老夫人。
–
翌年四月下旬,进入暮春。
温度开始拔高。
天气变得灼热起来。
即使是早晨,也让人感到闷热。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
衣角与发丝和微风擦肩而过。
江南区456路的人行道上,桃花正迎着风开得旺盛。
繁复的桃花在晨光中绽放得格外喧闹,密密的层层叠叠,就像一个玫瑰色的黎明。
某艺术学院里,窗口大开。
风一吹,桃花花瓣就会被吹落许多。
花瓣伴随花香,顺着风向,飘进三楼的舞蹈室,或是窗口,或是舞蹈室里面的地板,都会留下一抹花香。
舞蹈室在那一刹被这点点花香充斥,却又转瞬即逝。
三楼舞蹈室传出断断续续的女声,夹在风声中。
一辆车停留在这座艺术学院外面的高速带上。
车后座的男人望着三楼的窗口,边看边仔细听着属于她的声音,看上去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