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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晒得人烦躁不堪,脑子里想的就只会有睡觉。
由于这个原因再加上阮晚不会写演讲稿,暮安凉身上的责任就重了很多,就在课题分析给她这块讲了很久。
而阮晚总是一边打瞌睡一边听他讲,事倍功半,效果并不好。
他讲了快一天,她都还是不怎么会。
刚开始她还会用手撑着,但后面就直接趴在桌上,还压了些电脑键盘,暮安凉也拿她毫无办法。
窗外蝉鸣磁磁不停,割裂天际。
好半晌,暮安凉无奈叫醒她:“阮晚。”
按照这进度,晚上都讲不完。
阮晚听到,一个激灵抬起头“我在!”结果碰到了他的下巴,力气也用得很大,暮安凉没防备,失去重心,半个身体都往沙发上倒。
她下意识想拉他,却因为屁股坐得太边,板凳翘起来再滑了下,下一刻,板凳就翻成四脚朝天的模样。
旋即,阮晚双腿跪在地上,扑在他身上。
她条件反射抓住他的衣领,紧闭双眼,她的脑袋砸在他的腹部中央,她身上的温度透过稀薄的衣料刹那传遍暮安凉全身。
她的靠近,让暮安凉身体阵阵战栗。
时间突然凝固,周围一切的事物都停止运转,世界蓦然安静下去,只剩下两人狂热躁动的心跳声。
阮晚趴在他身上,一时忘记了要起来。
暮安凉右手盖住双眼,耳根子红得不行。
真是要疯了,她上午说那么多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容易才缓下去,结果下午又扑在他身上,换谁都受不了。
他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
“阮晚,你准备在我身上待多久。”
阮晚倏地回过神,立马起身:“对不起对不起!”她又伸出手想拉他,暮安凉想也没想地拒绝了,自己爬起来坐好。
她把板凳翻回来,将画册垫好,坐正身体。
“你继续讲,我这次不打瞌睡了。”
暮安凉没办法,正准备想从头给她讲,但心中的躁动怎么都停不下来,他只好随便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对了,突然想起来,我似乎没有告诉你我家的位置,那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其实,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是江厌告诉她的。
因为符合条件的只有他,再无他人。
他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分下心,缓冲一下。
阮晚:“你说这个呀,是我问的江厌。”
暮安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有他联系方式?”
阮晚回忆着,记不太清楚了,不确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