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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了几天,傅言之忽然去了美国。
傅川也不回来,傅家的男人都走了,王双双从大别墅里搬到了一个老破小区。
余沅昔等不到傅言之,回了余家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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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谢家宅邸。
宅子里到处春花泛彩,流水蜿蜒,料峭褪去,细雨飘飘。
余知鸢回来时没有事先通知阿檬和谢怀与,想给他们俩一个惊喜。
但是有些意外,两人都不在家。
余知鸢把行李箱推进客厅,问了个佣人,“先生和阿檬呢?”
“先生被霍四爷叫走了,小少爷去上钢琴班了。”
余知鸢了然,“钢琴班在哪?”
佣人说出了一个地址。
余知鸢走进卧室,卧室里整洁干净。
窗户敞开着,床头放着一个小松鼠玩偶和一个装有她照片的相框。
深灰色的枕头旁边有一个天蓝色的卡通小枕头,小枕头上放着叠好的小被子。
小柜子上放着几包没有拆开的零食和几瓶牛奶,她离开时摘下的贝雷帽依旧被放在梳妆台上。
贝雷帽旁边是她随手扔下的发带和皮筋。
感觉一切都变了,又什么都没有变。
余知鸢笑了笑,去衣帽间换了件衣服,简单地洗漱一下就去了佣人说的那个钢琴班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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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谢怀与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雪茄,慢条斯理地含了口。
霍温澜倒是一脸烦躁,“老七,我老婆怀孕了。”
谢怀与瞅了他一眼,“你不开心?”
霍温澜抓了抓头发,闷了口酒,“也不是,本来没打算要孩子的,那天失控了,谁知道一次就中了!”
语气烦躁,炫耀也是真的。
谢怀与冷嗤一声,“霍温澜,你叫我来就是听你说废话?”
一次就中他很骄傲吗?
霍温澜挑眉,“咋了?你很赶时间?”
谢怀与嗯了声,又含了口雪茄,“孩子要下课了。”
霍温澜:“哦,忘了阿檬。”
随后,他朝谢怀与揶揄地眨眨眼,“老七,吃上肉了没?”
谢怀与冷笑,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霍总,我和我女人缠缠绵绵的时候,你还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