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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忘记了她。
这天早上,余知鸢没吃早饭,在床上躺了好久。
阿檬趴在床边问她怎么了,余知鸢没说说话,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因为一看到阿檬她就会想到想想。
盛修齐知道这件事后,恨得牙痒。
谢怀与让他打了一顿。
事后,盛修齐又是庆幸又是生气。
还好是谢怀与,但那两年嬑嬑经历的一切都不能再重来。
初六那天,他们回了京城。
余知鸢的情绪好多了,就是不时还会忽然落泪。
回京城的第二天,谢怀与独自一人回了香港。
不吃不喝在谢家祠堂跪了两天两夜。
祠堂里加了一块新的排位。
谢想——谢怀与、余知鸢之女。
谢家庄园,主楼。
老爷子看着对面的男人,叹了口气,“阿与,发生什么事了?你在祠堂跪了两天两夜,谢想是谁?”
谢怀与唇色惨白,眸色深沉,“爷爷,谢想是我女儿,是我和鸢鸢的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没的。”
“什么?”老爷子震惊。
在听了谢怀与讲诉的经过后,老爷子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该跪!阿与,你糊涂啊!你怎么对得起鸢鸢?你怎么对得起你女儿?”
谢家家主之女,乔萨姆集团小公主,谢氏集团继承人,多么令人艳羡的身份!
谢想啊,她要是被生下来了,该是多么尊贵的小小姐!
老爷子痛心疾首地望着他,“阿与,就算鸢鸢当时有男朋友,你就不会调查调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房间里?往你自负谨慎狠辣,却连你的女人、你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谢怀与无话可说。
他这一次,悔得彻底。
老爷子被气到了,一时间拒绝见谢怀与。
谢怀与又在香港停留了三天,把谢想的名字填在了族谱上,同时谢氏集团正式开始打压傅氏娱乐。
明摆着要把傅家连根拔起。
仅仅一夜之间,商界掀起了了一阵血雨腥风。
谢怀与拒绝见傅家来求情的人,凡是在他面前帮傅家求情的,一律被开除。
第三天,谢怀与处理好集团的事情,准备回京城陪余知鸢。
“怀与哥哥,我有话和你说。”许书湉小跑着来到谢怀与身边,势必要拦住他去京城。
明明谢氏集团的总部在香港,却因为余知鸢那个女人,谢怀与整天往京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