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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眉目认真纵容,音色低沉磁性,“嬑嬑,我母亲十五岁就戴上了这枚戒指。”
在谢家,如果家主把这枚戒指给出去了,那对方就一定是陪他过一生的人。
当年,谢父在二十三岁的时候把这枚戒指送给了才十五岁的谢妈妈。
后来他们五年未见,港圈人几乎都以为他们不可能了。
但在第六年,谢父忽然在媒体面前宣布和谢妈妈的婚讯。
谢怀与到现在还记得当初父亲说的那句话。
“主母戒指,就是家主的承诺,一生不变。”
余知鸢了然,没再忸怩,“那我要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吗?”
谢怀与捏着她的小手,慵懒地捏着她的指骨玩。
精致的侧脸在阳光下棱角分明,刚毅又温柔。
“等到我们结婚,就会换成我们的婚戒。”谢怀与笑了下,“如果你不介意,到时候也可以一个手上戴两个戒指。”
听到结婚这个字眼,余知鸢心里颤了下,仿佛一道温柔的泉水缓缓注入进来。
“嗯嗯。”
—
过年期间,谢怀与今天没去公司。
中午时,他把有些懒趴趴的小姑娘拉到了餐厅。
余知鸢哼哼唧唧地被他揽着,“谢怀与,我好困,我到了要睡午觉的时间了。”
谢怀与不想让她睡太多觉,虽然她晚上不会失眠,但整天懒趴趴的对她的健康也不太好。
“不是想吃鱼?”谢怀与问。
余知鸢巴巴地点点头,“你做给我吃吗?”
她就是随口一问,想来谢怀与这样尊贵的家主也不会做饭。
谢怀与侧头看了她一眼,“巧了,我刚好会做你喜欢的糖醋鱼。”
余知鸢愣了下,机械地转过头看他,一双乌润靡丽的眸子满是震惊,“谢怀与,你竟然会做饭。”
谢怀与似有深意地笑了下,“不会,只会做糖醋鱼。”
余知鸢怔了怔,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真是好巧。”
她刚好最喜欢的就是糖醋鱼。
谢怀与目光远眺,走廊尽头的门厅上垂挂着弯弯曲曲恶毒常青藤。
他回想到两年前在罗马那一夜,那是女孩的第一次,她哭得厉害。
他哄了好长时间也没把人哄好,最后他无力地叹了口气,说:“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谢家家主的承诺在外是千金难求,那时他却轻轻松松给了一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