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余知鸢微低着头,顶着男人沉沉的目光,额前的肌肤好像在被温火缭绕一般。
余知鸢快要哭出来了,刚想要说她不住在这里,就听到前面响起了男人如酒般醇厚磁性的声音。
“可以。”
余知鸢:“”
她能拒绝吗?
叶惊春讨好地笑了一声,两只手挽着余知鸢的手臂。
“谢谢小舅舅。”
谢怀与没吭声,缓缓转起身,双手抄进裤袋离开。
随着谢怀与的离开,屋子里那股好闻的乌木檀香味,也随之渐渐消散。
他站起身离开的时候,经过余知鸢身边,清冽的乌木檀香一股涌入她的鼻尖。
她再次感觉到了那种熟悉感。
但就是想不起来。
余知鸢因为这种该死的熟悉感烦躁地蹙了蹙眉。
叶惊春以为她是因为谢怀与的态度才这样的,连忙安慰,“姐姐,你别伤心,我小舅舅就那样,冷冰冰的,习惯就好。”
余知鸢回神,有些心不在焉地问:“你为什么想要我和你住进来啊?”
明明她们以前根本不认识。
叶惊春亲切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余知鸢肩膀上。
“姐姐忘记了吗?我以前是你的学生鸭。”
“学生?”余知鸢轻捻着这两个字,忽然想起了她高中有一次和余启宏冷战,他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
她迫不得已只能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家教就是她的兼职之一。
“你是小春儿?”余知鸢惊喜地问。
她没什么真心的朋友,那时候小春儿就算是她的好朋友了。
叶惊春开心地点点头。
余知鸢也笑了下,眉眼弯弯,一双桃花眼似水晶般清明。
清冷的小脸上溢出了明媚。
走廊上,谢怀与隔着精致的花格窗看着自家侄女不老实的手。
眉骨抬了抬,一边离开一边给沈漾打电话让他给叶惊春每天多加一个小时的学习量。
——
一品兰亭。
傅言之沉着脸站在余知鸢公寓门口,手指疯狂地摁门铃。
昨晚竟然被霍温澜截胡了,这是傅言之绝对没想到的。
余知鸢什么时候认识霍家那位了?难道
想到余知鸢偷人的这种可能,傅言之狠狠地在公寓门上踹了几脚。
还好一品兰亭是一梯一户,不然早就有人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