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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是他们几个男的在玩儿牌,温书缈乖乖坐在谢劲旁边喝他调的酒,谢劲也会注意她的酒杯有没有空跟想不想续杯的情况。
大概玩了两个小时吧,他们才散场。
谢劲去结账麦文不接他的让他快滚,但谢劲是个很讲义气的人,朋友的场子捧场是捧场,但第一回,他向来不会让他吃亏。
温书缈看着谢劲结账的背影,跟他说了一句自己到门口等他。
谢劲不放心,让路盛跟着她出去。
酒吧外的温度跟里面的温度相差太大,温书缈人一站出去就被冻的打了个哆嗦,理智跟被冻醒了似的愈发清晰。
她拢了下衣服,把身体重心靠在墙壁上,从包里拿出今天在医院对面小卖部买水的时候顺便买的那包女士香烟。
拿了一根咬在嘴里。
她偏头看了眼里面谢劲挺拔耀眼的背影。
别过眼,对路盛说:“谢劲这六年里还发生了什么吗?”
“牢狱犯是什么意思?”
第50章混蛋谢劲
温书缈一直没能忘记白琴口口声声厌恶谢劲的这个骂辞。
她很想去问谢劲,但不敢。
上回因为她的鲁莽好奇谢劲跟她揭开了那么疼痛的陈年伤疤。
她真不敢了。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害怕。
她希望不是那样的。
牢狱犯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不清楚。
可她仍然抱有侥幸心理。
万一呢。
万一只是因为白琴太恨他而恶毒到口无遮拦呢。
路盛实在没想到温书缈会突然来问他这个事儿。
他支支吾吾的,没有个正面回答,脸色明显不太正常的。
最后他跟温书缈说:“你还是去问劲哥吧。”
毕竟这不是件小事儿,谢劲自己都没跟温书缈说他哪敢?
温书缈低着头安静的抽烟,也没吭声。
女士香烟一般都是比较清淡些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温书缈感觉手里这支好像特别的呛喉咙,吞咽都是痛的。
她忽然想起来了,他们重逢后没多久时在餐厅外边,许凉舟跟她说的那句——
“你永远想象不到他为你背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