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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醉想了想,说:“我刚来上海,还不知道餐厅的名字。”
这句话是真的,陈醉还没见过初小年的餐厅,可在被人搭讪的当下怎么听都是敷衍。
偏偏那人也不尴尬,弯着桃花眼说:“那告诉我你的名字总行吧?”
这回陈醉没犹豫,说:“tequi。”
“tequi?”他露出几分质疑,接着笑出声,“是你的英文名吗?”
“嗯。”陈醉知道他在笑什么,不是笑她在编瞎话,就是笑她取了一个酒的名字。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有个外国同学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叫茅台。”
这样看可能是后者。
陈醉又抿了一口酒,随口搭话:“叫茅台也挺不错的。”想到国内人都讲礼尚往来,于是她也回问,“你叫什么。”
“我啊……”这人拖长音调,说,“我叫whisky。”
“这样。”真是胡扯。
但是陈醉懒得戳穿。
“你胸口的纹身很好看。”
“谢谢。”
“你有几个纹身?我只有一个,在后背。”
陈醉下意识朝他的身子看了一眼,想了想,说:“三个。”
“都是大面积的?”
陈醉点头。
“那我能看看你胸口这个纹身的另一端吗?”他说完补上一句,“作为交换,也给你看看我的。”
陈醉侧脸,看到面前人脸上挂着的无害笑容。
成年人互相产生的微妙化学反应往往发生在眨眼之间。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陈醉确信,春天来了。
于是她犹豫了几秒,说:“好啊。”
·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吻到了酒吧楼上的房间里。
陈醉已经差不多半年没有经历情事了。
虽说她在取悦自己这方面从来不矫情,但做厨师这行实在太忙,闲暇之余又把大量时间花费在健身上,所以她极少时候会主动发泄情欲。
解决身体欲望对于陈醉来说不是日常必需,但如果遇到符合自己审美的皮囊,她不介意和对方来场onenightstand。
浴室中水汽氤氲,陈醉看到了这个叫whisky的,后背上的纹身。
本以为会是什么粗犷野性的图腾,结果是只蹲坐在右侧肩胛骨的可爱博美。
再冷漠的人看到毛绒的哺ru动物都难免心软,只是陈醉表达的方式不太一样。她拿指甲戳了几下,那人笑着把她的手握住,眼含水汽地看她。
“这是我养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