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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鱼公子,别客气。今日阿衡有些事儿,不能来清扫,明日阿衡就会回来的!”祢衡哭着走出了胭脂铺,情绪不十分稳定。
扬州城里的人物,性子多少有些奇怪。虞半白看着祢衡的背影嗫嚅。
但虞半白很快又替祢衡担忧了。
祢衡没有拿伞,待会儿雨一来,淋了雨容易生病啊,早知方才给他拿把伞了。
不过虞半白的担忧很快就消失,一个焦雷后,黑云在抹眼之间全部消散,被黑云遮蔽的金乌,高高地挂在空中,继续放射灼热的晴光。
晴光偏移,直射胭脂铺。
得了,晴光这般大,虞半白更不想开铺。
虞半白遇光而心情不爽,一手遮着面,一手推动轮椅去关门,但有一穿着青布衣裙的女子抬袖掩着面庞匆匆而来。
虞半白暂缓关门,还让了路,女子进了胭脂铺,也不把手放下,面阴处而站,遮遮掩掩的,说:“子鱼郎这儿,可有珍珠粉吗?”
“自然有……”女子行为诡异,虞半白犹豫着回道,“不知姑娘是想拿珍珠粉敷面还是有其它用处。”
“敷面。”女子顿了一下,“给我来一罐吧。”
虞半白不欲窥客人之私,不过并不难猜,女子把面遮掩,七大八是面庞上出现了问题。
珍珠粉有奇效,却非是万能用品,错用之,只会让皮上的创口伤势愈加严重。
虞半白话到嘴边又吞回肚子里,吞到肚子里后又有一些话到嘴边来,他的嘴巴一张一闭七八回,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说:“不知姑娘有什么难处?珍珠粉虽有奇效,但与药一样,总有三分毒,一旦错用,恐怕无回天之力了。能否让虞某看一眼姑娘的脸?”
第25章贰拾伍·酒刺女来铺泉先笑殚技
虞半白加重语气,那女子听了,两肩颤颤,竟掉下一串眼泪来。
她慢慢把手放下,只见那面庞满是酒刺,脸颊上的酒刺色白欲爆,额头处刺痕无算,色褐黑,酒刺至少生了半年。
女子抹了妆粉来遮掩脸上的酒刺,流了些汗后开始斑驳,脂粉痕严重,浮皮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