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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幼稚的想法总是被磨灭的很快。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他找不到任何援手,他连买做药剂需要的药材都要以跟韶初交往来达到目的。
除了学院,他是很难无缘无故离开家门的,就算出门周含青也必然跟着。
只有跟韶初交往后,用约会作为挡箭牌才给了他更多的自由。
就算是偶然发现他精神力和身体不匹配的野辰沛导师,也只以为他跟家里关系不好,家里不想他好。
没有人知道,他的敌人,其实是在帝国一手遮天的皇室。
但是他只有一个人,他费尽心机的抵抗在身边人的异心、在权力和实力的压迫下都显得这样艰难和微不足道。
简廷在他出口的瞬间,便看了过来,虽然有过猜测,但在得知云霏此时的身份时,捏着纽扣的手还是忍不住收紧了些。
他觉得云霏说这句话的时侯很平静,也很简单。
但简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其父母和身边所有亲近人的背叛,意味着他的身体在发生着他难以阻止的变化,他不愿意接受这一切,所以他来到了这里。
他想逃离。
简廷忽然松开了纽扣,他站起身俯身将云霏抱住,他的手轻轻顺着云霏的脖子,像是一遍又一遍安抚这只明明受着伤却安静的隐匿一切的小动物。
他是危险的,他隐藏着,藏得所有人都不知道,藏着等着所有人松懈的时侯逃离甚至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