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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临很不恰当地想起了“狡兔死走狗烹”之类的古话,痛恨自己在交友上的识人不明。但家族基因让他懂得在商言商的道理,所以他没有试图唤起对方救死扶伤的悲悯情怀——他怀疑钟少爷之所以学医是为了了解怎么破坏人体而不是修复它——只是明确自己此行没有揩油的想法:“我不用白|嫖x光什么的,就给我开张假的诊断证明就行。”
钟医生的表情说明他对这类业务很是熟悉,显然过去季青临曾经不止一次提过同类要求,但他有些疑惑:“我以为你已经过了逃学的年纪了。”
“跟学习没关系,”季青临神秘地说,“这事听起来可能有点离谱,但你最好别问我为什么。”
钟医生冷笑了一声,向后靠在对就诊室来说过于舒服的椅子上,带着完全不适合面对病人的不屑表情:“我见识过你离谱的事可太多了,我不信还有什么能震惊到我的。”
季青临端坐着,很严肃地说:“我想请你写个诊断书,证明我有性|功能障碍。”
对方本来无聊地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住了,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时间静止了一样。季青临觉得自己下次应该早有准备,事先下载几个小视频,在对方画面卡住时能用来消磨一下时间。
值得表扬的是,对方解冻的时间比冯诺一少了一分钟,并且也没有什么夸张的表情,只是空洞地问了句:“什么?”好像对自己的听力、人生、以至于宇宙运行规律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