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温绵绵愣了一会儿,好像是听懂了什么,又好像没听懂。
此画画非彼画画,有些东西或许不能兼得。
“如果性格三观不相符,靠磨合应该也难。”
两个人就这样半打哑谜地交流着,听起来根本不在一个频道,有些“鸡同鸭讲”,却又能自然地聊下去。
“没想到宁姐对感情的话题这么了解,果然是实践出真知,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心里也明白了许多。”温绵绵烦闷的情绪消散了许多,眉眼间也有了笑意。
宁钰不知道温绵绵明白了什么,但应该和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差不离了。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宁钰暗自沾沾自喜,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也是挺有开解别人的天赋的。
再说另一头发现和宁钰走散的沐秋言,第一反应就是想转身回去找宁钰。
巨大的石碑立在正门口,后面有假山和高树掩映交错,沐秋言不由地多看了几眼,紧接着,就觉得小腿上一紧。
她略一低头,和一个还没她膝盖高的小孩子对视上了。
小孩梳着两个马尾辫,身上一件鹅黄的短袖,下面是黄色卷边的牛仔短裤,腰间还斜挎了一个塑料透明的大号水壶。
葡萄般水润的眼睛又大又圆,一张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两颊红扑扑地,露着两颗可爱小虎牙的嘴微张。
“水,灌水。”
看着年龄不大,走路颤颤巍巍地,两条藕节般的胳膊胖乎乎地,紧紧搂着沐秋言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