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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柔弱无骨的手掌,再抹向毫无瑕疵的小臂,宁钰在双手抚上沐秋言半遮半显的肩头时,却蓦地顿了手。
掌心下的触感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滑腻,而是粗粝的感觉,她缓缓将遮住的睡袍往后褪了褪,露出肩头一个半月牙状,增生假肉虬结在一起的疤痕。
宁钰的手无意识地在那个痕迹上抚摸,想象着曾经受伤时的样子,疤痕不深但伤势却不算轻,像是被利刃划过,少不了鲜血如注和后期缓慢的修复过程。
“这是我从树上摔下来时被树枝划到伤到的。”沐秋言没有睁眼,她似乎感受到宁钰的动作,淡淡解释道。
宁钰没有细问,这伤口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但却横亘在身体里用另类的方式记录着主人曾遭遇的过去。
“疤痕去不了吗?”宁钰问道。
沐秋言:“去得掉,但都这样这么多年了,我也就习惯了,去不去地,其实也没多大意义。”
宁钰转头从床头柜上又拿了那瓶身体ru挤了一些,“艺人身上有疤,很多时候会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