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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想清楚了再出声。”
“这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场,你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与之相应,我听得心烦,下手就更狠,如果自信自己能熬得住,那你再叫。”
说着,天坂佳乃的指甲生长,划开了外村脖子上的表皮。
她用指尖挑入伤口中,慢条斯理道:“你叫一声,我就生剥你一块皮。”
“不想再受伤的话,我劝你最好尊重人,只听不讲,在我说话时保持缄默。”
外村觉得头痛欲裂,他双目圆睁,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天坂佳乃下一个动作就是把锋利似手术刀的指甲插入颈动脉。
外村看起来狼狈不堪,求饶道:“别杀我,我不想死,求你了,拜托放过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
“啧,还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外村顿时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跟刚才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
“血、血止不住,诶哟。”外村哀哀地叫唤。
没一会儿,他就因为承受不住恐惧和疼痛,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直哭得涕泗横流。
天坂佳乃看得嫌弃,便松了手。
哭得几乎厥过去的外村吓得脚都软了,一屁股坐进积水里,崩溃地抖成一团。
“你想要什么?是报复吗?就因为我说要处分吉野顺平?”
“对于你那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心思,我并不感兴趣,”天坂佳乃踩着他的手,俯下身来审视他,“我只在乎你没做到什么。”
“哪些学生欺负了吉野顺平,欺凌程度发展到了什么地步?”天坂佳乃肯定这个老小子也是沉默的帮凶之一,他绝对知道谁在针对吉野顺平。
事实上,如果没有学校和老师的默许,欺凌者也不敢嚣张。
外村此时真是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他崩溃道:“死了!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说清楚。”
“我全都说了,一开始就说了、呜。”外村抱着自己撞得出现淤青的手臂抽咽。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特地来找吉野,还要他去给西村几个人上香?就因为他们几个人之前闹出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总不能现在人都不在了,还继续揪着以前的矛盾不放吧。”
“死去的学生就是霸凌吉野顺平的人?”天坂佳乃一时语塞。
“你明知如此,为什么还要说那些操蛋的话?甚至还要求他必须去葬礼现场。”
“我也是有苦衷才这样。”
外村抹着眼泪,埋怨道:“作为班主任,我会很为难啊。全班同学都去祭拜,就他不去,其他老师肯定会偷偷指责我,说我教出来的学生没有一点人情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