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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方鸟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哦?你竟然知道灵草,他告诉你的?”
白楠露出厌恶的表情道:“不是,我和一个人交往习惯性的要打听打听那个男人都交过哪些女人,并且有没有分手过后还恋恋不忘的吧。碰巧不是,这一打听就打听出事了,我实在是没想到我竟然是个替代品,还想知道他在哪儿?我巴不得他去死!敢把老娘当替身,活腻歪了,别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致命女人。”说完还朝着毕方鸟的衣服上吐了一口唾沫。
据她了解毕方鸟可是有轻微洁癖的人,果不其然,那位看着全真丝的衣服上的口水,正在极力忍耐着想要掐死面前这个女人的冲动,凭空变出一条手帕,开始用力地擦拭衣摆处恶心的污垢。
第一阶段达成,趁着毕方鸟低头的间隙,白楠缓缓从衣袖里抖落出一把小刀,偷偷摸摸地伸到身后开始割裂捆绳,双手摸索到较为细的地方开始一点点地割。
不过,令白楠没想到的是,这个绳子竟有灵识,还好巧不巧的贪生怕死,她这不过才在绳子上划拉了两下,她就听到绳子拼命地在喊痛,“别割了,别割了,脸都要被你划破了,呜呜呜呜……恶毒的女人。”
白楠受惊地停下手,慌乱地抬头看向毕方鸟,见他还在擦衣服,就知道是她无意识之下开了读心术所以听到了意外的声音。
“那你放了我,我就不割了。”白楠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小声的恶狠狠道。
“我不!我不能背叛主人。”
有志气!白楠继续将刀伸向麻绳,继续一点一点地割。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做人,啊不是,做绳要懂得能屈能伸,十八年后,它还是一条好绳!
麻绳唯唯诺诺地松开了白楠。
白楠岂是能让它就这么走掉了,她一把抓住绳子地末端,开始往自己手上缠绕,留下还有肩膀宽的距离时,出其不意地勒住毕方鸟的脖子,两手交叉一勒紧,一个华丽的转身后就是给他一个过肩摔。
“草!”后脑勺着地的毕方鸟眼冒金星,口吐芬芳。
白楠连忙手脚并用地将毕方鸟的双手绑了起来,绑好后满意地欣赏一秒,倏地随便窜进一个分岔洞口跑了。
她没看见的是在她跑掉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吃痛的毕方鸟,顿时表情全无,眼神空洞地凭空消失,显然地那不过是毕方鸟的一个分身罢了。
不知跑了多久的白楠觉得毕方鸟大概率应该是追不上来,停下来靠着石壁上大口地喘着气,“靠!这家伙可真是难缠!还让我违心地骂了我家陆先生,的亏他不在身边,不然怕不是要分手快乐了。”
“只不过……”白楠后背贴在石壁上滑落在地,“死猥琐男把我家陆先生弄哪里去了啊!”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