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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戚:“嗯,我经常帮她的。”
郁月滢叮嘱道:“她让你办的事,你看着决定就好,一定要以你们自己的安危为主。”
沈戚抓过她的手,凑在唇边亲吻。
下人这时敲门:“提督,汤面热好了……”
沈戚头也不转道:“放门口吧。”
“是。”下人习以为常地退下了。外人皆不知夫人模样,就是府中人也不常见夫人,夫人身边只有一位哑巴婢女服侍,此时正好退下。其他的下人,皆候在屋外何处,敢随意唠叨的,皆是活不久的。
郁月滢伸不回手,道:“别闹了,先用饭吧。”
沈戚轻咬了她一下,这才听话地起身去把晚饭端进门。
下人很是贴心地准备了两副碗筷,可惜郁月滢已经洗漱过不打算再吃了。
而且沈戚与她的喜好完全不同,面太素她此刻食欲不大。
沈戚三下五除二把素面吃完,赶紧洗漱。
郁月滢半推半就地由着他亲吻。
红鸾帐暖,一室旖旎。雾鬓低颤,欲去流连。
郁月滢手指轻抚沈戚的脸,他闭着眼睛睡着,安静秀美。
他的笑容倒是温暖和煦,带点偏见看又觉得像是在恶意的笑。
他刻意柔声地回答道:“许是作恶多端,看起来变坏了。”
郁月滢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和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变成这样的关系。
那年沈戚跪在殿内对自己千恩万谢,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看着她,而自己只是随口安排他提笔作画罢了。
思绪飘远,郁月滢心道:阿靖啊,母后盼你喜乐安康。
***
上元佳节很快就到了,如前世一般,今天宫里举办了一场规模不算小的宴会。人数不少,但是以简为主,只因前方战事。
算是为家人祈福以及选秀的预热吧。
前世岑存舒看得没有如今通透。
如今倒是能能透过宴会名单看出点什么。陛下今年方才二十三,后宫空虚,不少贵女愿意进宫一博。
竟有些许攀炎附势的大臣,为此拆散家中早有婚指的年轻女儿。
还有那么一部分,不愿意蹚浑水,有适龄女儿却不带进宫的。如果她还未入宫,爹娘也该是这类父母。
天下父母心。
只是这一世,徐逃没有参宴。
徐逃前几天天天在屋外头晃悠,前天突然降温,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太医说是受了寒。那么多宫人照看着,还能病成那样,竟是咳出了血。
歌舞升平中暗藏波涛汹涌。
不如前边宫殿一片灯火通明,此时的景仁宫和素日一般只留了一盏灯过夜。
此刻徐逃迷迷糊糊地卧床,若是平时她还不至于这么早睡,眼下病了,比寻常更早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