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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你只是任性,我稍微不如你意,你就要折磨我,”谌颐冷冷地说,“甚至不惜拿你的生命、用你的疼痛,来折磨我。”
他给陈平戈的手止了血,贴上伤口黏合胶,再缠上隔菌纱布。
陈平戈看着他缠完左手,再给她缠右手,突然她看到了一滴水滴掉落,沁入了雪白的纱布中。
陈平戈诧异地抬眼,她看到谌颐表情平静,他平静地看着她,平静地落泪。
陈平戈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针同时扎进去一般,身体战栗起来,她从来没看过谌颐流泪。
“平戈,我很痛。”谌颐告诉她。
“你从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非常地爱你,比你的父母、兄长、这世上的所有人,都爱你。”
“你伤害自己,就是在伤害着我。”
他的话语,跟他的神情,像风驱散了她脑中的迷雾,陈平戈清醒了过来,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
第99章099
她无措地用手去抹他的脸,不停地跟他道歉,她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他不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谌颐说:“你可以不属于我,我只希望你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