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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在林峤不解的目光中,简昱舟蹲下,检查她的固定器,然后拿起她丢在地上的头盔。
“戴帽子了。”林峤拒绝,补充说:“这种难度用不上头盔。”
她三岁就会滑雪,技术和专业运动员比也不差的,平时根本不在这种毫无挑战的管控区玩,都是滑野雪,心里有数得很。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散漫态度,简昱舟黑脸,“戴上。”
语气有点凶……
斟酌过后,林峤“哦”了声,乖乖站着让他戴头盔。
简昱舟退开,她摸着头盔,态度乖乖,“现在可以走了吗?”
“等我。”简昱舟穿的也是单板,等他弯腰扣上自己的固定器站起来,哪还有小女人的影子。
简昱舟自认自己的技术是很好的,在部队时但凡滑雪相关的比赛项目,从来没有拿过第二,都是魁首,然而他从赛道起点开足马力追到终点也没追上人。
别说追上,连影子都没瞧见。
林峤抵达终点后脱下滑雪板,抬头就见身穿黑色滑雪服的男人如一只猎豹迅速逼近。
速度和技巧都不亚于她。
“看来没吹牛。”她把滑雪板当拐杖撑在地上,对他不吝赞美。
又问他,“我有没有吹牛?”
简昱舟解开滑雪板的固定器,“没有。”
四十分钟后。
两人乘坐直升机到了滑雪场管控区域外的一座山峰顶端。
一眼望去,会当凌绝顶的凌云之感油然而生。
在飞机上时,带队人员详细向二人介绍了山峰的情况,让他们在视频上看了从峰顶到峰底,经过验证可以通过滑雪方式下山的几条野雪道的路况和细节。
每条下山路都存在极大的风险,是真正的极限运动。
相比其他几条路线,他们即将出发的是朝南的一条雪道,相对来说较为平坦。
但潜在危险也不少。
其中最大的危险在接近山腰的地段,往左能正常下山,往右,在经过一小段平顺的缓冲地带后,再往前面临的就是垂直九十度的悬崖峭壁,崖下是万丈深渊,将近一千米的高度没有任何着力点,一旦摔下去,肯定会摔成肉泥。
在来滑雪场的路上,林峤通过微信,叫人掐掉了视频里关于垂直悬崖的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