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金榜题名:“哦,是谁羡慕嫉妒了我不说。”
今世流火白了他一眼:“滚,你个终极非酋。”
金榜题名怒骂了一声:“不带人身攻击的啊,谁让当初你们没有坚定一下把一只羊签下来,一只羊也挺欧的吧,如果签到我们公会,说不定能把我也带欧气一点呢。”
今世流火嗤笑了一声道:“非酋就别做欧皇的梦了。”
这好人总不能让纵横一个人做了,其他跟景枫和厉丞有过合作的公会也纷纷送上礼物,烟花有人送了,神技送不起,那神器以公会的实力还是能送出一份的。
这种赠送有多种方式,当面交易,或者私下赠送,当然还有一种通过系统公告赠送的。
王朝公会是第一个赠送的,赠送了一件防护神器,系统直接全频公告,金灿灿的赠送通知,还有神器的小图样显示在公告横幅上,就像一些直播界面得到了大额打赏就会全频显示一样。
玩家们被这突然的赠送公告闪了一下眼,都忍不住哇了一声,烟花有钱就能买,虽然很贵,但神器却不容易买,虽然一件神器的价值肯定比不上一整天的烟花,但都是难得的东西,狠狠羡慕了。
然而王朝的赠送只是开了个头,很快浮世屠刀,小行星,暴风雪等,跟景枫合作过,买过他攻略的公会都送上了一件神器当礼物。
就连明惑的墨守成规都送了一件神器当礼物表示了一下。
众玩家看的满头问号。
“太阳星域这边的送礼物我理解,你明惑公会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别忘了小易董是明惑星人啊!”
“我不管,入了我大太阳,就是我太阳人!”
“我忘了数有多少件神器了,妈耶,这就是世界的参差么。”
游戏里的礼物足以羡煞旁人,游戏之外,厉丞送的礼物也被挖上了热搜,一座种满了玫瑰的城堡。
虽然规格比不上玫瑰岛,但玫瑰城堡是在首都星的,是可以平日一直居住的,那些记者们挖不到内部的情况,但能通过一些外围的样子,还有那内里隐约可见的火红玫瑰挖新闻。
更不用说厉丞还大大方方的拍了一家人在满是玫瑰的城堡里,小寿星切蛋糕的照片,以及在自家的官网每隔一个小时,就在祝福留言里面随机抽奖,中奖的金额最大的近万,最少的也有几百星际币。
而小寿星的亲哥哥在高奢玩具工厂定制了一批很有喜感的玩具,据说是一只羊名字的由来,也是他弟弟小时候画的,长得还挺可爱,名字也挺喜感,叫什么喜羊羊,然后隔天景枫就晒了一堆各种羊娃娃坐在玫瑰园里晒太阳的图。
过了好几天,这场生日礼还在被人谈论着,小王子的生活令人羡慕,自然也遭人嫉妒。
嫉妒的人正坐在轮椅上,阴暗的盯着所有人。
作者有话说:
做梦梦到喜羊羊找我结版权费o()o
第118章
生日的热度还没彻底散完,官司的事又被人提起,吃瓜网友最喜欢去挖一些豪门秘辛,为博人眼球,不少营销号开始各种小作文,恨不得将如今两个境遇落差极大的当事人从出生起开始扒。
然而扒的再多,将两人的童年如何对比,现在的结果都是天壤之别。
这些铺天盖地的新闻里只有两个主角,就好像整个易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双腿被判了死刑彻底站不起来的易安盯着个人终端上的新闻,眼里的恨意已经分不清是对易枫的,还是对他亲哥易承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有他哥哥,所有人的目光就从未落到他身上过,他知道易承比他优秀比他有能力,在他整日沉迷玩乐的时候,易承就已经扛起了整个家的责任。
但易安知道,他哥哪里是扛什么责任,他哥只是跟他一样,不甘于从豪门跌落,成为落魄的普通人。
是的,他哥接受不了普通,哪怕普通人那么多,成了普普通通的人又不会死,可他哥不甘心,不甘心曾经是天之骄子的自己,最后被迫归于平凡。
小时候的易安对曾经豪门的富裕是没有太多记忆的,他记事以来家里的情况就处在很尴尬的位子上,住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家里也有保姆佣人,但母亲每天烦恼着开支,甚至变卖着首饰,父亲更是日日早出晚归,每天都是垂头丧气。
而他哥哥,依旧坚持着整齐而精致的出门,家里没有了司机,大部分的车都转卖掉了,只剩最后一辆以前保姆买菜的车,然后他哥就会要求他妈妈,每天开车将他送到哪里,他再自己走去学校,高傲又自卑的维持着那一点自尊。
直到他们二叔回来,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改变。
他有了同学羡慕的大牌衣服,最新款的游戏机,以及最潮牌的鞋子,那时候的他一点都不贪心,觉得这样就很好了,妈妈不再需要变卖首饰,爸爸也不再整日愁云惨雾,就连哥哥都重新有了能停在校门口的小轿车。
但他哥接受不了,一边享受着二叔给予的富贵,一边又妒恨的觉得这是二叔的怜悯,觉得他们一家都像是摇尾乞怜的乞丐,甚至觉得二叔对他们的帮扶,只是出于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是来嘲笑他们的。
离不了荣华富贵,却又高捧着那颗自尊心。
小时候易承在他面前说了太多,说他们二叔只是在报复他们,报复当年被驱赶出去,最后家族落魄,他自己却一夜暴富,所以得意洋洋的回来赏赐他们。
有些话听多了,年幼的他也就当真了,所以当后来见到那么矜贵又姿态高傲的易枫时,那颗被他哥埋在心里的妒恨种子才开始生根发芽。
为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好像生来就能拥有一切,而有的人,却要踩着自尊,去向别人乞讨才能得到那些想要的。
他恨易枫,也恨易承。
明明他是甘于平凡的,只要衣食无忧,有点小钱就够了,是他哥把他的胃口和欲望养大了,养到他自己都回不去了,又将他一脚踹开不再管他。
直到易安在新闻的一角看到了关于他哥的现状,官司进行中,资产被冻结,曾经圣元的王牌夜之庭反水背刺一刀,以及他新婚的妻子怀孕,可惜他妻子的父亲因不满女儿自嫁,已经处理了名下所有产业,无法对他提供任何的帮助。
易安的目光死死钉在新婚的妻子怀孕这几个字上,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为什么他哥这么狠心想要甩开他这个包袱了。
看着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双腿,吃喝拉撒全都要别人帮忙,毫无自尊,就像一坨不是人的肉,被随意摆弄,以后彻彻底底成了废人,易安的恨意越来越扭曲。
这个时代科技和医疗很发达,哪怕双腿截肢,最后都能借助科技手段能跟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行走,所以易安坐着轮椅一路去往易承家的路上,收获了不少路人奇怪的目光。
要是以前,易安定然受不了路人这种即便只是单纯好奇并不带恶意的目光,但现在,周遭的一切他都恍若未觉,熟门熟路的进到小区,乘坐电梯来到他哥的屋门前。
易承此时在家,他找来的律师很明确的告诉他,这场官司的赢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对方准备的资料很充足不说,请来的整个律师团是打这种商业官司最牛的存在,所以他如何挣扎,最后都可能只是徒劳,不如想想办法,看如何能挽回一点损失。
最起码这里是明惑,圣元现在也被迁移到了明惑,只要他表现好一点,多少能赚一点本土法院的同情分,至少最后审判不会判决的那么狠。
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一连数日都没出门,而这些天他也想了很多,虽然没有证据,但他知道之前公会里的内鬼是谁了,就是夜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