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今日来的只有他们两个,江舒是知道孙晟安要读书明年参加科考的,只是平日里这三人都是一起来,再加上自己的猜想,江舒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要发生。
用过午饭后,孙府上便来人了,说是要请他和朗山去做客,很明显有不对劲的地方。
按照他们和孙家的交情,平日里都是捎句话就成,今日却特意派了管家来,绝不是和往常一般无二的会客。
江舒接过帖子应下,并表示晚间时定会按时到达。
江舒拿着帖子看了又看:“二郎,你说会不会是晟安兄心悦之人到了府城,所以孙家也想让咱们去见见,但是若真如此,让咱们见所为何事?”
“你之前说晟安兄的心悦之人可能不是一般人,怕就是如此所以才这般正式。”
江舒:“你说的也有道理。”
二人便是如何猜测总不如真去瞧瞧来的实在,虽说是请他们去做客,换作以往江舒和朗山自然就空手去了,以他们之前的关系本也不用这般“礼尚往来”,但今日自是不同。
江舒怕真是孙晟安心悦之人来,特意做了些女子和哥儿们会喜欢的甜食,就连外人捧着银子都买不到的蛋糕都做了一个,连带着酒楼里的其他吃食一起带去了。
孙家不同以往,此时府门禁闭,敲门过后管家才将他们带进去,只是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些许压迫。
院中到处都站着训练有素的布衣,江舒狠狠蹙了蹙眉,怕是来的不是什么“心悦之人”。
管家将他们带到主厅去,恭敬道:“主子,朗家夫夫到了。”
江舒看了一眼,原本属于孙老爷的主位此时正被一年轻男子坐着,模样自是不必说,岁数瞧着和孙晟安相仿,气势上更是沉静如海,但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一瞬间,江舒脑海划过一个词“上位者”。
孙俭惟点头:“你去外面守着,我们说些话。”
管家听后立刻出去外面守着了。
江舒和朗山对视一眼,想了想跪下行礼:“参见圣人。”
“哦?你如何得知我便是圣人?”赵景乾笑声问道,“我可是叮嘱了不许告诉你们的。”
江舒敛眉恭敬道:“圣人不怒自威,草民惶恐。”
赵景乾听后朗声笑了:“同你们开些玩笑,快些起来吧,之前这府城灾情严重些,我便趁着外出私访过来瞧瞧,你能心怀家国我自是感谢。”
“圣人赞誉,草民惶恐。”朗山边说着边鞠了一躬,面上是诚惶诚恐的激动和感激。
“你是该惶恐,这般殊荣自登基可只给了你一家,日后也要好好做事。”赵景乾笑出声拿起扇子扇了两下,“都别拘着了,我来当真只是瞧瞧你们。”
尽管他这般说,却没有人敢真不拘束,江舒看过不少宫斗剧,总觉得下一秒可能就会被砍头,从前他不曾接触到圣人便不觉得有多惶恐。
可如今,人就在眼前,说话做事便要处处都小心些,若是一句话说不好,那就真的要遭殃了。
孙府准备的晚膳很丰盛,至少是比他们自己吃时要精致许多,众人只敢等赵景乾动筷之后才动筷子。
眼看着赵景乾夹起一块微辣咸香的菜,孙晟安的没有紧紧蹙起,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神情没有半分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