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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妒心如此重的她,怎么可能会因为韩沉三言两语的安慰,或者保证说和骆芙什么也没有的空头支票,就能彻底放下戒心?
周沫:如果我想问,很早之前我就问了。
沈盼:起码让韩沉解释一下吧?
周沫:陆之枢和你解释与阚彤的关系时,你觉得你能接受吗?
沈盼:不能。
周沫:我也一样。
从骆芙和韩沉一起出国留学,再一起回国,期间这五年时光,周沫无法不怀疑韩沉是否有说谎的嫌疑。
五年啊。
不是五个月。
不是五天。
她和韩沉高中时才度过一年。
周沫无法说服自己,她和韩沉那荒唐又儿戏般的半年恋情,能抵得过骆芙和他在异国他乡的五年。
果然还是她贪心了,想着装作没看见,不听不问,就能万事安好。
可到底是自欺欺人。
该出现的人会始终都会出现,该面对的人始终都会站在你对面。
“骆芙”这个名字再次被任淮波提及时,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