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他想把师尊弄哭,弄哭之后还想细细怜惜疼爱。他满脑子满心都是如此对待师尊,心里关押的野兽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人吞吃入腹。
可是他很矛盾,一边急切得双眼发红,一边又丝毫不急,文火慢炖。
谢至清不知道陆景策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发火,他下意识的挣扎着。但是红绸还利用玉环捆绑住谢至清的手腕,强硬的让他动弹不得。
谢至清被捉弄得气喘吁吁,只能用脸抵住床铺才能保持平稳。他没有力气再挣扎,像是一个柔软的布娃娃。
他看不到站在背后的陆景策,陆景策也一言不发,给予他极大的压迫感,让他六神无主,只想要获得解脱。
此时陆景策却变得很是淡定,他随意的拉过一把椅子,安静的坐在床边,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长长的厚重的戒尺。
这把戒尺看上去材质极佳,是漂亮的红木,还带着一点点弹性。
此时已经是深夜,烟景馆外边一片漆黑,只有屋里亮着几盏小灯。为了更能看清屋内的景象,陆景策随手一挥,又点燃了几盏烛台,照得周围亮堂起来。
纵使陆景策再三稳住心绪,也难免被面前的美景迷惑。
他能透过亵衣的折痕和褶皱推测出亵衣之下是何等的美景,最主要的是,他之前故意装作温柔和蔼的师尊,吸收他全部修为还把他推下山崖的师尊,就在这里,完全反抗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