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哄我脱衣服,这次还要哄我穿女装?
看祁誉手足无措呆愣在原地,绮雯扯出一抹微笑:“小公子,回家去吧,你爹娘才等着你回去呢。”说罢就要关窗。
“你等等!”祁誉猛地叫住她。
“怎么?”
“绮雯姑娘,我…我能要一个你的荷包吗?”祁誉抬眸对视上她的眼睛,真诚说道。
绮雯迟疑片刻,忽得勾起笑唇:“要回去在你兄弟面前显摆你在倚伶楼中有个花魁相好?”
随便在针线筐中摸个了丢给她,平常招揽熟客这些都是常备的,上次在脂粉店中买了一堆,送她一个也不难。
关窗之际却听楼下传来:
“以后若有旁人问起,我便能说这是一位仗义善良的朋友所赠;若下次在糖……”
绮雯没听清她后半句说得什么,泪水早已模糊双眼,喃喃道:“装什么圣人,假正经,假清高,男人都不是好人……”
说着说着破涕为笑,再开窗向外看去,楼下地上只留下了一根叉杆,被擦拭地一尘不染,摆的也是端端正正。
“呸,假正经。”绮雯冲着叉杆莫名嗔了一句,随后笑着唤丫鬟去楼下拿。
祁誉来到临街与他们汇合,马文才那边正巧完事,和荀巨伯一同朝这边走来。
看到祁誉安然无恙,马文才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紧走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眼神一刻不离。
荀巨伯兴许是看梁祝二人习惯了,他们这样亲密的举动竟也未有怀疑,只是一个劲儿打趣祝英台女装起来颇有姿色。
祁誉在一旁附和:“说得不错,祝兄果真是长了一副金童相貌。”说着眼神不住往她耳朵上打量,吓得祝英台捂住耳垂直往梁山伯身后躲。
马文才一时醋意大发,横在她们二人中间,甚至想要伸手捂住祁誉的眼睛,嘴上催着他们离开。
目送马车渐渐离去,祁誉准备先回药铺找老何,走了几步才发现身后空空,停住脚步回头一看,某位马同学还浸泡在醋缸里。
“文才兄,走啊。今日多谢你相助,等会儿请你上醉仙楼?”祁誉返回来牵他的手,可他反应仍是淡淡。
几番询问,马文才才不自在地开口:“祝英台比我好看?”
一句话彻底问懵了祁誉,这是什么情况?反应了好久才觉察出他是吃醋了,祁誉忍俊不禁,又喜欢他这副别扭可爱的模样。
“文才兄,你吃错醋了。”祁誉目不转睛望着他,沉吟片刻问道:“你没注意到祝英台穿得是女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