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与李斯论法,被关押
到现在也不相信,嬴城能说出如此一番大逆不道的话。
“丞相大人错了!”
嬴城平静的摇头一笑:“五人共盗一钱以上,斩左止,黥为城旦。”
“大秦盗窃无死罪,然所之惩罚比死罪还要恐怖。”
“一人盗,牵连左右分摊至五人为分赃,便是五人共盗。”
“一钱以上皆为盗,凡盗之人,最轻的惩罚便是斩左止,一旦超过六百六十钱,便要落得六年以上,额头刺字,发配为苦役的下场。”
“人人畏惧秦法而不敢犯法,稍有失误便要牵连左右。”
“既然盗一钱是死,盗六百钱也是死,盗一国也是死,为何不盗一国而盗一钱?”
“一人如此,左右呼应,一里如此,一乡呼应,一乡如此,一县呼应。”
“一县如此,便以雷霆之火传遍天下,这,就是逼着天下之人造反的秦法。”
“还不如,没有!”
李斯摇了摇头,笑道:“荒谬之言,一人想要盗,亲朋应该劝之,左右应阻之。”
“既然已经盗,那亲朋便有未劝,左右便有未阻,见盗不劝阻,便是有罪。”
“大秦以此法,足以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嬴城同样摇了摇头,笑道:“荒谬之言,一人犯罪,亲朋左右受之牵连,邻居亲朋之间再无信任可言,形成一种相互之间战战兢兢,相互监视的关系。”
“重恶者犯罪一走了之,亲善者无辜受牵连,如此而为,人人向恶,人心不安。”
“让没有犯错之替犯错之人去承担,这乃是普天之下最大的谬误。”
“法,应当与时俱进。”
“昔日大秦内忧外患,穷困难以为继,人人不知法,以重罪论,能安百姓。”
“昔日诸国并存,大秦居于关中之地,还可以普及囊括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