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元阿笙隐约听到狗叫声,一块儿低声骂。“臭狗子,天天来守着,我这里是有骨头还是有什么。”
“汪呜,汪汪!”狗叫声大了,元阿笙手一顿,默默转身换了个方向对着。
“少爷,你在说什么?”豆儿只听个囫囵。
大狼青一下蹦入门里,眼睛盯着元阿笙。颇有种你再说我就咬你的感觉。
元阿笙余光飞快瞥了眼大狗,往躺椅缩了缩。很有骨气地换成心里嘀咕:说一下都不行,你吓人你还有理了。你家主子不让我出去,□□,霸道,狗东西!
*
湖边。
鱼儿畅游,碧绿的湖水清透如玉,涟漪四起。
小亭子里,顾恪决坐在坐榻上,手执书卷,慢慢翻阅。
今天休沐,他难得有空闲待在这边打发时间。
可看着看着,连打两个喷嚏。眸如墨,一时让人瞧不清其中的意味。
“天凉了。”该添衣了。
顾恪决放下手帕,目光移开书卷放远。草木颤动,对面凋零的花丛中忽然钻出来个狗头。
“汪,嘤……”
这声音一听就是受委屈了。
顾恪决假装未闻,收回视线不管。
瞬间,大狗若疾风绕着湖岸而来。顾恪决背脊松懈,指节抵着自己的额角。
大狗顷刻间已经跑到近处,顾恪决压了压眉眼。无情道:
“我说的话你不听。”
“别来找我。”
“呜……”
“呜也没用。”
狼青见主人给他出不了头,沮丧地往地上一趴,下巴搭在前爪。毛耳朵被沾湿几缕黏在一起,怏怏不乐。
管家沏茶进来的时候,狼青只抬了抬眼睛,一副委屈样子。
“青青怎么了。”
“呜。”
管家先给顾恪决添了杯茶,随后将茶壶放在一旁的炉子上。
顾恪决:“母亲打算回来了吗?”
“还没有,夫人说……”管家犹豫,有些不好开口。
“讲便是。”顾恪决又翻了一页书,慢慢看着。
清风舒朗,撩动男人散在身后的墨发。俊朗的五官如高高在上的明月,泛着不可接近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