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忽然身故的傅涯
总归是一家人,傅洲的后事,傅涯不得不过问。
“走吧,我跟您回家。”
余安乔对夏潜吩咐:“今日不再接待客人了,等店内的客人吃完就关门,我和傅涯走一趟。”
听到这话,刘氏不乐意了,她扯了扯嘴角,“乔哥儿,这毕竟是我傅家的家事,你个外人,如何好掺和?”
傅涯顺口接道:“他不是外人。”
余安乔则轻飘飘回了句,“办后事总该要有钱,让我去,我给傅二添一份丧仪。”
刘氏永远不会和钱过不去,马上便闭上嘴,和二人一起回扁舟村。
心中挣扎之后,林秋还是留在了店里,他和傅洲早就没关系了,没有去的理由。
回到店内坐下,他不自觉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神思恍惚。
扁舟村,傅家。
天边不知何时涌上了一团厚重乌黑的雨云。
久违地走进傅家小院,余安乔第一感受便是压抑。
平日紧闭的堂屋此刻开了门,中间停着一方棺木。
只是这一方棺椁,就已经将刘氏攒下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傅远至坐在堂屋外面,脑袋微垂着,眼中无光,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变成了个花甲老人。
“爹。”傅涯和他打过招呼,进去看了一眼棺椁。
刘氏一见到儿子的棺材,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此时她的怨气全撒到了傅远至的身上。她骂傅远至窝囊、没出息,儿子死了,连下葬的钱都拿不出来。
傅远至魂不附体似的,对待她的话如耳旁风刮过,兀自愣神惶然。
从刘氏骂人的话中,余安乔知道了:原来之前傅远至在赵为继的接风宴上露了财,被人惦记上,趁他醉酒时敲了他闷棍,将珠子抢走了。
怪不得傅远至脑袋上有一块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