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甩掉黑锅的鲛人
“乔哥儿,你可怜可怜我吧。你性子好又长得好,不愁以后嫁不出去。可我已是被污了清白的身子,若涯大哥不要我,我这辈子当真是没有指望了啊,求你可怜可怜我,就把涯大哥让给我吧!”
他死死拽着余安乔的衣摆,一番话说得可怜巴巴。
余安乔吓了一跳,想甩开他却失败了,“你、你在说什么让不让的,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这事与我何干?”
两人纠缠得实在不成样子,傅涯抓着余安乔的手臂,把他从林秋身边拉开,护在身后。
接着傅涯瞥一眼林秋,眼底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冷厉与嗜血。
“你的清白到底是被谁污了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要我把那人找出来对质一番?”
此话一出,林秋哭泣的声音凝滞,他跪在地上,身子缓缓抬起,不可置信地对上傅涯的目光。
那神情太可怕,林秋不自觉抖了抖,莫大的后怕顿时将他吞噬。
恰在此时,夏潜带着余安乔要找的人回来了。
傅洲还在一片茫然之中,看见林秋跪在自家院子里,不自禁脱口而出:“秋儿,你怎么在这儿?”
傅洲这话没过脑子。然而听者有意,余安乔和刘氏都抓住了此言中的弦外之意。
刘氏顿时慌了,来到儿子身边,僵笑着提醒:“这是秋家哥儿,上回他和你大哥说亲的时候你见过的。”
余安乔则得意一笑,“听傅家二郎对秋哥儿的称呼,似乎两人不是第二次见面了?”
除了带傅洲回来,夏潜还交了一方帕子给余安乔。
余安乔才不管什么名声什么贞节,他上辈子是现代人,这辈子当了十七年自由烂漫的鲛人,更确切地说,他脑子里压根儿没那些条条框框,他只知道,没人能让他受委屈。
虽说这个委屈是傅涯的,但傅涯救了他一命,身上还有他的耳朵,那也是自己人,一样不可欺负。
他早觉得傅涯忍气吞声的样子憋屈了!
于是余安乔手一抖,将那方绣着鸳鸯的帕子抖开,呈现在众人眼前。
“傅二郎、秋哥儿,你们可认得这方帕子?”
林秋和傅洲的脸色顿时变了。
余安乔没等他俩回答,继续说下去:“肯定是认识的,毕竟这是秋哥儿辛辛苦苦绣出来送给傅二郎,傅二郎还天天贴身带着的东西。”
刘氏惊讶万分,“你……你什么意思?”
帕子上绣的鸳鸯,无可抵赖是定情之物。余安乔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
余安乔不理会刘氏,而是走到林秋面前。
“事到如今你还是想着要嫁给傅涯吗?今日你的兄长和傅洲的母亲都在,你大可把你与他有情有意之事诚实地说出来,想必双方尊长也愿意成全有情人。”
林秋跪在地上,低着头,下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却迟迟下不了决心。
余安乔最后推了他一把:“你何必害怕呢?身怀傅二郎的骨血,难道还担心不能嫁给他吗?”
此言一出,刘氏目眦欲裂,大吼起来:“什么!你在说什么!”
刘氏猛地转头看向傅洲,想要向自家儿子求证。
傅洲心虚不已,把脑袋埋了下去,任谁看都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