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许国公没想太多,揉揉她的发顶,轻声道:“军中繁忙,大概还有半月才归来。”
想起刚才的车队,许念又好奇地问:“阿爹知道刚才从这里经过的笼车要送往何处吗?”
兽奴和猛兽,若是猜得没错,定是明夜晚宴的重点。
晚宴若是出了差错,到时或许可以改变阿姐被赐婚的事情。
“陈家校场”,说起这个许国公就耷拉下脸,递给她一封请帖,“陈家本答应今日上门赔礼道歉,谁知今个一早圣上就把挑选兽奴的事交给他家,如今他们借口事务繁杂,让我们登门一聚”。
许念忽然抬起了眼。
想要避免阿姐被赐婚,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破坏了明日的宴。
刚才过去的队伍既然是明日宴上表演所用,应当很重要吧。
若是兽奴跑了,宴必然就办不下去了。
陈家的老太爷是前光禄卿主事,家中子弟得了这一层关系,也有一官半职,虽不及老太爷显贵,但在堰都却不容小觑。
全府上下,全凭老太爷做主。
陈家的三个孩子也从小被骄纵着,不知天高地厚,才会险些让许念命丧冰湖。
前世的时候,许念病了数月才能下床,醒来的时候只知道阿爹去陛下面前告了一状,陈家老太爷虽没被波及,陈家老爷却被暂停了官职,在家教育儿女思过。
许念下车时就下意识的拉住了许国公的袖子,许国公转身拍拍她的手,是叫她不要害怕的意思。
许念心上一暖,她还有阿爹,确实不用像前世那般委曲求全。
陈家老太爷年岁虽大,颤颤巍巍的由人扶着走了出来,可还能看得出眼中霸道精明之像。
陈家两子一女就立在一旁,许念与他们互相见了礼,就随着阿爹坐了下来。
陈老太爷:“前几日都怪这几个混账东西不知事,险些酿成大祸,我今日把他们叫过来,就是交于国公处置。”
许念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陈家明面上先发制人,把欺负她的那几个人都给推出来,表面上和和气气,就是料定了他们不敢对陈家的孩子做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