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仇礼捂着自己发疼的肚子,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你、我、你看看,到底是谁打谁,明明是仇辞打的我!”
冉冬凌委屈地眨眨眼,回过头去看仇辞,发现他只是脸色不好,身上没有受伤的地方。
“这一拳只是警告你,如果你再对凌儿有不好的想法,就不止是这样了。”仇辞说出来的话无情,大有和仇礼叔侄关系绝交的意思。
“对小凌有想法?他和你孩子都有了,谁能对他有想法?”
“你别掩饰,我在门外都听见了,凌儿在骂你。”
仇礼顿时想到刚才,冉冬凌模仿仪康语气说的那番话。
该不会是那段话被仇辞听见了,仇辞误以为是冉冬凌在骂他,所以他口中说要泡的「他」是指冉冬凌?
仇礼觉得自己真是十分之冤,已经冤到山那头的姥姥家去了,他比了个投降的动作,“这是个误会。”
作为间接导致仇辞听错误会,导致仇礼蒙冤挨揍的中间传话人冉冬凌。
仇礼让他将整个事情经过告诉仇辞,还自己一个清白之身。
整个事情的经过还要从仇礼送他的花的时候说起,冉冬凌一点点说出来,无比漫长的十分钟过去后,仇辞看向仇礼的眼神从死亡变成敬重。
“大侄子,看来你平时健身锻炼的还不错啊,这一拳没个两年打不出来吧?”仇礼重回清白之身,说话的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