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忽然,脚步声消失了,狭窄阴暗的环境里再没有一丝声响。
下一刻,熟悉的沉香以及有些冰冷的身体突然贴近,蛇一般将鹿川死死绞住。
“怎么不走了,嗯?”
湿热的吐息在耳畔响起,那病态的呢喃和捏着自己下颚如冰锥一般的手指无一不令鹿川崩溃。
嘴唇张张合合,鹿川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冰凉的指尖顺着下颚开始缓缓移动,流连在细嫩的喉结处反复摩挲。
“怎么不说话,是没什么好说的吗?你写那封信是时候,又是什么表情呢,真令人好奇啊...”
白景寒呢喃着,那低沉的嗓音自鹿川耳畔内响起,带了些苦恼,可更多的,是阴冷的戾气。
那是想要将鹿川彻底弄坏的毁灭欲。
信?什么信?
回想起自己在房间里闻到的香味,还有M国时诗雅语气不明的话语,鹿川忽然脸色煞白。
他他妈被诗雅摆了一道!
鹿川越是这副表情,白景寒嘴角的笑容就越是阴冷。
“想起来了啊。”
扼住喉咙的大手始渐渐缩紧力道。
窒息感让鹿川本能地挣扎起来,他掰着白景寒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
“还在反抗,真不乖。”狠狠从后面住鹿川的肩颈,白景寒甚至尝到了腥甜的味道,。舔了舔嘴唇,白景寒的嗓音开始越来越低:“不听话的孩子,该怎么惩罚才好呢?”
“掰断手腕打断腿然后关起来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情,白景寒愉悦地眯了眯眼睛。
手腕被捏住,鹿川看不见白景寒的脸,但那强硬凶猛的力道却让他的记忆出现了重合。
“傅寒江...”
他喃喃地说出了名字,下一秒就惨叫出声来。
手腕无力地耷拉着,冷汗细细密密地贴在额头上,鹿川的呼气开始乱了节奏。
“傅寒江?小情人的名字么?鹿川,你怎么敢当着我的面叫别人名字的,嗯?”
另一只手的手腕也被毫不留情地掰断,鹿川疼的直接失去了意识,身体向后栽去,躺在了白景寒的怀里。
把鹿川打横抱起,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白景寒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仿佛猎捕到了猎物已经收网的猎人一般,步伐稳健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