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西列斯产生了一些困扰。
从文学研究的角度来说,初版初稿手稿这一类东西,有收藏价值但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研究价值。不同的修订版当然另当别论,但是卡贝尔教授何必如此疯狂地追逐作品最初的模样?
西列斯又想,如果卡贝尔教授是启示者,那么他的失踪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从往日教会的反应来看,卡贝尔教授似乎不在历史学会的名单之上,否则他们应该立刻就能反应过来,卡贝尔教授的办公室说不定有什么危险的时轨。
现在往日教会只是将卡贝尔教授的失踪,当成一个“与失控时轨产生联系的普通人的失踪案件”来进行处理。
事情的真相又是否仅仅只是这样呢?难道卡贝尔教授就真的只是无意中碰到了失控的时轨?
……不,等等。西列斯突然想到。最开始让他怀疑起卡贝尔教授的,并不是失控的时轨,而是那张得自办公室的手稿。
一份手稿就让西列斯增长了两点灵性。这才是最开始让他感到无比不可思议的事情。
现在,那张手稿也还压在西列斯宿舍抽屉的最底层,无人知晓。
卡贝尔教授追逐着书籍的最初模样……那么,他是否得到了一本足够古老、足够危险的书籍原本或者手稿?他什么时候得到的?从哪里?
他的助教的失踪,是否也与这件事情有关?
西列斯的脑海中闪过了一系列的想法。
最后,他的脑中只是想到,或许最危险的情况应该就是,卡贝尔教授空有启示者的资质,却从未经受过任何与启示者相关的知识。
于是,即便他接触到了时轨,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究竟面对了怎样的危险。
西列斯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向布莱特教授说了今天中午自己去往往日教会求助的事情,他没说失控的时轨等等说法,但是光就那危险的女人头部雕像和那种奇怪的吸引力,就把布莱特教授也吓了一跳。
布莱特教授怒气冲冲地说:“该死的卡贝尔!居然还留下这么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