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谁也会不知道,现在整个华国最受瞩目的人,会拿着棒球棍,在一个脏乱差的巷子里套人麻袋。
麻袋里的人蜷缩在地上,有一口气出没一口气进,浑身都在疼,根本动弹不得。
苏清淮几乎是自暴自弃的,让他打死算了,然而那个人却非常有分寸的志向让他痛,根本没有打到致命的地方。
打到最后还被补了一脚,熟悉的每天几乎都在梦里出现的声音在苏清淮耳边响起。
“这都是你应得的。”
他挣扎着摘下麻袋,然而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声音,是蔺西言。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一直都是蔺西言。
应得的,为什么是他应得的?
电光火石之间苏清淮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见过站在那个青年后面的少年,蔺西言看着温舒意的濡慕复杂的目光,他以为紧紧是敬仰,是感激。
根本不是,他错了,大错特错,从头到尾都错了,那明明是爱。
苏清淮终于明白了,那样刻骨的恨意,对应的是刻骨的爱意。
这个男人他喜欢温舒意。
所以上辈子他的结局才会那么惨,因为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他的爱人。
从头到尾,他应该避着让着的都是温舒意,而不是蔺西言,蔺西言不屑和他计较,但只要伤害到温舒意,他绝对会不死不休。
苏清淮低低地笑出了声,却又好像在哭,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