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很快白玫瑰花瓶也被摆上了桌子,红色与白色交相辉映,模样出乎意料的融洽。
蔺西言小心翼翼给两个花瓶都系上了一个丝带蝴蝶结,又摆了摆花的位置,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从今往后他就又多了两个宝贝。
回去前一天,温舒意去拍卖会办最后的手续,正好和同样办手续的弘思远碰到了一起。
“温总,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弘思远皱了皱眉。
温舒意早上取下了手上的纱布,觉得没必要换,也就没有再涂药了,只是伤口看上去还是比较唬人。
虽然和当天比起来,擦了药膏之后的手腕红肿已经减轻了很多,但是一圈红印看上去仍然很严重。
温舒意自己没什么感觉,当天也只有一点点的刺痛,今天就更没有感觉了。
“没事,只是体质问题。”
弘思远脸上却带上了几分古怪,每个地方的上流圈子都很乱,他也多多少少见过一些,有些玩法还是挺变态的,他虽然知道,但是接受不了。
温舒意莫名看出了他的想法,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弘总还是少想一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弘思远道,“抱歉。”
只要他的大美人不是被欺负了就行。
但是虽然不太合适,他总觉得那样的痕迹出现在小温总身上,有点……赏心悦目。
——
幽静的咖啡厅没有放音乐,只有一个大型的竹子摆件有流水哗哗的声音,听着十分舒适,是一个很适合谈事情的地方。
鉴定表,认定表,小时候的照片,和家族里的亲子鉴定……
原和恩把资料摆了满桌,就是想让蔺西言相信她真的没有骗他。
“父亲和母亲早些年车祸去世了,你是他们最小的孩子,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只要你愿意,我们今天就可以去办户口迁移手续,家族里的一半财产都是你的。”
原和恩甚至连财产认定表也拿出来了,上面的各种房产不动产记录,以及大大小小的公司,零多到数不清的流动资金,不管是谁看了都会眼热。
蔺西言抿着唇。
今天先生一出门,他就收到了这位夫人的邀请,他想把事情讲清楚,却发现桌上的资料更清楚。
如果这些资料不是伪造的,那么他应该确实是他们流落在外的孩子。
但他还是不想相信。
他不怪他们,只是无法接受罢了。
当初他下雪天被张红玫扔出门,手脚冻得青紫的时候他们不在;他被关在家里饿了几天,只能偷偷翻窗出去掏垃圾桶的时候他们不在;张红玫欠了赌债要把他卖了的时候他们不在;讨债的人闹上门来惹事的时候他们不在。
为什么他的生活一点点变好了,他们却又突兀地出现了?
他不需要什么亲生家庭,他只要有先生就好了。
“抱歉,我现在过得很好。”言下之意就是委婉拒绝认亲了。
原和恩心里一直很紧张,听见他这么说有些慌不择言,“为什么?是他不想你走吗?”
她第一反应就是煦煦被控制住了,哪有人会不期待自己的亲人呢?就算不喜欢,哪有人会拒绝这么多的资产?就算煦煦是为了财铲回来,他们也愿意。
蔺西言摇了摇头。
“不,先生还不知道这件事,先生也不需要知道,从来不是先生离不开我,而是我离不开先生。”
先生如果没有他可能会过得更好,但他如果没有先生,就只能是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赌徒的儿子,斗兽场里一条不值钱的命,垃圾桶里一具无人在意的尸体。
有了先生他才有这样穿的干干净净,坐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请你不要打扰先生,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我是一个垃圾桶出生的孤儿吧,在遇到先生之前,我过的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生活。”
他说完就离开了,徒留原和恩一个人坐在原地紧紧攥着资料,慢慢的泪流满面。
她何尝不知道煦煦之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呢,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不管那位是什么目的,但他确实把煦煦从那样的生活里拯救了出来,煦煦依赖他喜欢他是应该的。
……
“西言出去玩了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温舒意回来的时候发现蔺西言不在房间,这确实是一件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