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正房左侧做了个隔断,绕过上半部分简约屏风,撩开绣帘,迎面便是书架。
书架几乎被各种书、玉简、卷轴摆满,书架左侧靠窗有坐塌,坐塌上放雕花木桌,桌上温着茶点。
书架下方是书桌,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其实庭院另有单独的大书房,只是考虑到法船速度,没有在大书房叠设芥子空间。
没有叠设芥子空间,大书房空间就只有肉眼所见那么大,前几年,大书房便放满藏书,瞧着如储物间般狭窄,不如隔间隔出来的方便,容衍就直接搬了要看的回正房隔间。
月折枝走进隔间,盯着容衍。
青年白发以玉簪半束,身姿雅正,他手指修长,执狼毫写字时,骨感的手指骨节泛着点白。
察觉到月折枝,容衍写完最后一笔,磕下狼毫,抬眸看向月折枝。
月折枝懒散,只穿了件中衣,中衣还没好好系衣带,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大大方方展出欣长脖颈和锁骨。
容衍视线顺着锁骨往下看,他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地面,足弓修长,脚背脚腕雪白,脚趾圆润干净,很适合刺上字体。
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容衍移开视线,他微微蹙起眉,绕过月折枝,穿过隔间绣帘,关上正房房门,道:“大师兄找我什么事?”
月折枝没回话,他扫了眼桌面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