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离谱的是,馥橙发现,他不仅没死成,还多了一种新的折磨……心绞痛。
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春喜见他按着心口,犹豫片刻,到底是下了决心,跪下来,小声将昨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
只不过,她没有提起俞寒洲的名讳。
“世子,经过了昨夜的事,奴婢知道,太子爷也是靠不住的,本就是他对不起你,奴婢不该昧着良心帮太子,更不该给您下药,害得世子险些丧命。”
说罢,春喜便结结实实给馥橙磕头。
“是春喜猪油蒙了心,害了世子。”
“世子千万别把奴婢说的那些荒唐话往心里去,万万要保重身体,没有什么比您身子康健更重要了。”
馥橙眼看着春喜使劲磕着头,手一伸将头上的热帕子扯了下来,丢到她面前。
春喜果然停住了动作,将帕子捡了起来叠好,放回桌上,又重新拧了一条给他。
眼看着她额头都淤青出血了,还要跪下继续磕,馥橙疲惫地按着心口,无力道:“别跪了,不用磕。”
他本来就心口疼,现在看得头也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