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只是一条究极咸鱼、怎么也死不了、只想躺平的小被子。
太子让他去勾.引俞寒洲?
他就变出本体:一张软软暖暖的小被子,天天依附在俞寒洲身上,跟八块腹.肌零距离接触,靠着阳气“苟活”。
太子要他传递消息。
他便今天勾着俞寒洲的脖子,“好累哦要哥哥抱着睡”,明天晕倒在俞寒洲怀里,“哥哥我心口疼”,就差骑到俞寒洲头上作威作福。
太子下了最后通碟。
馥橙拎着纸条随手烧了一角,故意塞到枕头底下。
当天夜里,俞寒洲攥着那张纸条,将软若无骨的美人扯到膝上,眉眼阴郁:“自投罗网?”
馥橙打了个呵欠,娇气地抹泪:“我就是奸细,太子那臭狗贼天天叽叽歪歪,要我做这做那,凭什么啊?这样……你把我杀了吧,永绝后患……”
话音未落,馥橙整个人就被俞寒洲紧紧锢进怀里,男人揉着他的唇珠威胁:“不许说气话,我派人替你。”
“……”作死不成,馥橙咸鱼地阖眼安睡,心想,反正迟早我得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