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阿松啊,怎么了?”
“婶子还有酒吗?能不能先借我一坛。”杨松一边说,看向了院内。
灯笼还亮堂着,只是灯油不足,有些将灭未灭的阴暗。
阿山和阿田两人喝得烂醉,瞿夫人给收拾了间房,刚让小厮给弄进去,赵婶子等下也要去睡了。
“有啊,怎么还没喝过瘾?”赵婶说着,很快给杨松搬来了一坛子。
“泉大人睡了吗?”杨松迟疑着问。
赵婶觉得好笑,道:“按时辰嘛,该是睡了得,可按今儿这日子嘛,该是没睡的。”
这大好的日子,哪能为他这屁大的事情去打搅泉九。
杨松有些臊,干巴巴的笑了笑,拿着酒要走。
赵婶子看他神色有异,就问:“阿松啊,怎么了?”
杨松摇摇头,道:“婶子这酒多少钱?我明个还来。”
“这酒有些贵,你是做什么用啊?若是不打紧的事,我弄些厨上用的浊酒给你。”
杨松忙把酒坛子递回去,道:“好好,弄些最贱的酒就好。”
第68章赖床的清晨和犀角瓦子
昨夜春宵昨夜梦,一席冬雪落无痕。
岑开致有时真很羡慕公孙三娘好觉,沾枕头便睡,睡得极沉,醒来精神抖擞的,总不似她一般,梦里红纱粉帐,莺歌燕语,醒来浑身黏软,好生没气力。
她想,总是近来与江星阔亲昵缠绵太过的缘故。
眼下也是岑开致一年中难得懒惫的时候,她正蜷在床褥中赖床呢,公孙三娘已风风火火的在打水烧水了,将江星阔送来三个暖水瓶一一灌满,搁到岑开致和钱阿姥房门口。
这暖水瓶听说是大食国进来的玻璃净瓶为胆,水银为裹,睡前滚水装进去,到了天明还温热呢,有了这三个暖水瓶,吃喝洗漱都便利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