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这种说法并非没有道理。因此,当警猎学会如何控制性.欲时,他们的自控能力便到了入门程度。
很多无法成为警猎的男性,都是因为在这一关上栽了跟头。
可这从来没有成为过陆镇的困扰。无论是美丽的面孔,还是姣好的身体,他从来没有因此产生过一丝波动。
还是普通警员时,宿舍的同事曾经就这个事情调侃过他。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如何杀死更多对人类伸出毒手的血族。
这样的念头充溢着他的身体,那些沉甸甸的东西压迫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根本无法思考其他,更无法放纵娱乐。
他的精神里,只剩下复仇。多有一丝杂念,就如同罪恶。
那个深夜,罪恶入侵了他的精神。
几个小时前,他再次萌生了罪恶的念头。
不过幸好,他的伪装足够好,祁郁没有发现,他也没有真的失控。他还可以掐灭,还可以挽回。
祁郁这次来的,是理事长林桐的家。
面积很大,但装修很简约低调,到处都是小孩子的玩具。比较特别的是,房屋光线很暗,关上门窗后,阳光根本投不进来,无论日夜都是用灯光照明。
祁郁被引到了林小雾的房间。林小雾躺在公主床上,紧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握着林桐的手指不断呓语。
他一进来,林桐求救般的目光便递了过来。
祁郁走过去,弯腰伏在林小雾上方,仔细查看林小雾的情况。
观察了一会儿,祁郁坐下来。林桐的目光一路跟随着他,那眼神,仿佛祁郁就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祁郁并不是医生,也不会治病救人,可稍稍与祁郁有过这方面接触的人都非常信任他的手段,因为他对人族、血族的了解和研究,无人能及。
因为林小雾经常生病,林桐在旁边设了一家私人医院。祁郁抽了一点血,借用医院的设备进行了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