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但胃口小,实在吃不下了。
也不能分给周秋白。
五月初的时候,徐艺秋家里楼下那颗四十多年老槐树开花了,伞盖般满枝头的白色槐花,清香味浓得方圆十米都能闻见,小区的老教师就喜欢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打麻将,凉快,还能闻见花香。
朱芳云早早摘了最嫩的第一波槐花,做成槐花饼给徐艺秋送去。
这天周四,徐艺秋下了课和朱芳云一块去食堂,路上,她担心地说:“明天就放假了,怎么今天给我送过来了?”
“花今天早上开的,今天中午做的,你吃了新鲜,等明天回去了,就算是新做的,可不是最鲜嫩的花,要是吃今天用最嫩的花做的,又不是最新鲜的饼子。反正也没多远,就送过来了。”
徐艺秋开心地在她脸上亲一口,“还是奶奶想的最周全。”
朱芳云脸上笑开了花,连连说着“值了,值了”。
吃过饭,徐艺秋又和朱芳云一块转一圈校园,她是在老校区教了几十年书,结果学校搬迁了,老校区被房地产商买走改成了居民楼,她怀念也没地方怀念,只能在新校区转,给她讲老校区和这里有什么不同。
徐艺秋静静听着,把她送到校门口。
耽误这一会儿时间,她进班的时候意外看见闻歆坐在她的位上。
因着之前马松打郭荣的事,她已经很久没过来了。
徐艺秋一到,闻歆急着出来,周秋白站起来给她让位。
现在天热,周秋白和陆长青中午已经不出去打球了。
陆长青还好,热就热点,周秋白不行,大中午太阳正毒辣的时候,他脸容易被晒伤,又不喜欢抹防晒霜,干脆不去了。
皮肤太白,又晒不黑,看着挺好看,听起来也不错,但福祸相依,皮肤里黑色素太少,被毒辣的太阳光直射时不能有保护伞,伤的也特别容易。
有时候徐艺秋好笑地想,是不是他不能在太阳最热烈的时候被阳光直视,所以自己做了太阳,去照耀别人。
闻歆从位上出来,可怜兮兮地抱上她细瘦瘦的腰,脸也埋进柔软里,鼻子一吸,正想哭诉,泪都到眼角了,忽然闻见什么味儿,她憋住泪,在她身上左嗅嗅右闻闻,最后还是觉得胸前味最浓,深深吸了好几口。
当着班里人的面,徐艺秋不太自在地推开她,笑道:“你干嘛呢。”
闻歆严肃地抬头看她,“秋秋,老实交代,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没吃什么啊。”
“不,你肯定吃了什么东西,味道太熟悉了,但又不是平时的饭味。”
“……我吃的槐花饼。”
闻歆一下被点通了脑内各神经,“对对对,就是槐花味,餐厅卖的有这东西?我怎么没看见过。”
“不是,我奶奶中午送过来的。”
“槐花开啦?”闻歆惊喜。
徐艺秋点头,“开了,今天刚开,我奶奶就做了饼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