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分钟后李军发拿着一张a4纸过来让写座位表,看见陆长青和郭荣换了座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那么多。
下面传着纸写座位表,他在讲台上说:“现在选一下班长、团支书和学委,给五分钟时间,有想报名的来找我,没人的话我就直接点名了。”
尖子班的学生要么抓紧时间学习,像周秋白这类好动的除了学习就是抓紧每一分钟玩,谁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班级管理上,结果自然没人搭理他。
李军发见怪不怪,看着名单直接点了几个人出去商量,商量完了让他们回班一个个排队上讲台自我介绍一遍。
徐艺秋一道题做完之余,抬头看一眼讲台,记住谁担任的什么职位。
李军发是教物理的,看着成绩单点了全班物理成绩最差的学生做物理课代表,又说:“其他科的课代表各科老师自己会选,我就不找了,你们谁想做的话就积极点,去找老师毛遂自荐,别搁心里闷着不吭气。”
他话不多,没唠叨什么,事情处理完就走了。
刚开学,晚自习还没安排各科老师值班,都是上自习课。
才上课这么几分钟,徐艺秋还没适应周秋白的存在,紧张地端正坐姿,注意自己的仪态,想专心做题,又忍不住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能是好动,也可能是腿太长伸在桌下不舒服,他脚一会儿一动,最后终于找到个舒适的摆放方式,稳定下来。
他上课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做题,做题有时快有时慢,在演草纸上写步骤验算,书面很干净,一打铃下课就拉着陆长青去教室外的走廊放风,也不怕冷,和外班的几个男生凑一堆说话。
三节晚自习上完,一下课他就自己走,连陆长青也没等。
徐艺秋在楼梯口等一会儿闻歆,和她一块回宿舍。
刚碰面,闻歆就激动地抱上她脖子,“球球”“秋秋”地叫,比以前求她让抄作业的时候还亲热。
“秋秋,你真和周秋白一个班啊?”
天寒地冻,月光照着冰面,徐艺秋手揣在羽绒服暖兜里,佯装思考地歪头想一会儿,心里甜的像化了颗糖。
“我们排了位,还是同桌。”
“啊——”闻歆压着声音惊喜叫一声,抱着她的脖子跳着走,“真的假的?”
她温和偏淡的眉头轻轻扬起,“我还会骗你?”
闻歆两眼放光,“也就是说,以后我去找你就能看见他了?”
“你能来再讲。”
“肯定去啊。”
徐艺秋朝她投去“我还能信你吗”的眼神。
闻歆嘿嘿笑,“那能一样吗?之前是单纯去看他,现在是去找你,顺便看他,秋秋的魅力,无人能敌。”
徐艺秋无奈笑着闭了下眼,“今天嘴这么甜?”
“哪天嘴不甜?”
话是这么反问回去,闻歆笑嘻嘻地从兜里掏出个小玩意儿,“看这个?”
徐艺秋低头看,是一个懒羊羊小布偶,手心大小,很可爱。她手掏出来,拨了下懒羊羊的那坨头发。
“它怎么了?”
“年初五不是我生日吗,今天马松送的。”闻歆举高在眼前,借着路边的灯仔细看了看,“我觉得还不错,是我最喜欢的懒羊羊,而且他今天对我脾气超级好,在我的视线下把我不满意的丑照全删了,剩下的都是可爱漂亮的,暂时不那么烦他了。”
闻歆九一年生,比她小半岁,属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