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这下子好了,估计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他提前跑回来是和自己相会啦!
什么叫社死,这就是了。
燕北梧穿好衣服,回头就见妻子整个人都消失在被子里,他上前将被子往下拽了拽,看她脸颊绯红,叮嘱道:“莫要闷在被子里。”
段雀桐瞪了他一眼,嗫嚅道:“你这样大家就都知道了。”
燕北梧看她眼睛水润润的,眼角还泛着红,又上前亲了两下,他现下已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只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见自己的妻子,无需遮掩。”
他的话太过理直气壮,一时段雀桐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矫情。
再开口时,难免有些气短,“郎君身为主将,理该以身作则,你这样,不太好。”
“我回来你可高兴?”
段雀桐点头,郎君将她放在心里,她哪儿能不高兴呢!
燕北梧将佩刀挂在腰间,直视着她的眼睛道:“整个燕北都是咱们的,你想怎样,便怎样,无需在意旁人的看法!”
这话实在是狂妄至极,偏偏他说话时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竟让她有一种本该如此的错觉。
直到燕北梧离开,段雀桐还沉浸在这句话给她带来的震撼中。
“想怎样,就怎样”的日子她从未想过,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可以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其中的爱重和保护令她动容。
只是,鲲鹏迁徙,尚且要借助长风,更何况是人呢?自由太过,只会滋生出罪恶。
可郎君有一句话说的不错,整个燕北都是他们的,在自己的家里,也许,她能活的更恣意一些。
大军归来,她想要去亲眼见证。
段雀桐再不耽搁,披上寝衣起身,扬声道:“来人!”
婢女在外听到动静,鱼贯而入。服侍着她梳妆。
段雀桐:“吩咐人备马车,我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