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来时容易走时难
太子的话音,叫魏京华有些迟疑。
他究竟知不知道,当晚闯进山庄,闹了“刺客”的就是晋王?
“如今弄成这样,孤也不愿意看见,二弟必然要乐死了。”太子猛地松开她的下巴。
魏京华却不退反进。
太子松开了她,她却猛地握住太子的手。
“哟!”太子一颤,“这么主动?”
太子的气息有些急,甚至伸手抚上她的手背。
魏京华却抬手落在他的脉门上。
也许这就是她身为女子的好处,太子的脉象,不是什么人都能摸到的。
因为太子有私心……正好,她也有。
太子很快发觉,她不是来“撩他”的,而是来探他脉门。
他勃然大怒,“放肆!”
他要甩开她的手,魏京华的手却握得紧。
女孩子的手很软,还很滑。
太子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似乎嗓子里发干。
“你摸了孤的脉,岂能白摸?”太子话音未落,猛地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软榻上一甩。
他欺身压了上来。
魏京华抬手一针,扎在太子脖颈之处,“太子饮那酒,有多久了?”
“你说什么?”太子眯眼。
“您难道没有发现吗?”魏京华不慌不忙的说,“一个人的性情是难改,却并非不会发生变化,有时候是内因,有时候是外因。”
“如今您常常烦渴、急躁。以往有耐心镇定处置的事情,如今也会觉得烦躁,只想快点结束。且口渴之时,不论饮茶,饮水,都不能消减,唯独那酒能解渴似得。”
“初进这殿里,我嗅到浓浓的熏香,还以为香里有什么不对劲儿。如今靠近了才知,多半是为了遮掩酒味儿吧?”
太子皱眉看着她,从她身上起来。
他胳膊酸沉,抬不起来,“把针拔了。”
“拔针不难,我一定会为太子拔针的,但只怕得等我把话说完,不然太子殿下心中烦躁,连听我说话的耐心都不会有。”魏京华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起身站在一旁。
她这会儿才瞧见那个原本离得很远的太监,此时已经挪到帐外,连两步的距离都没有。
想必,太子一声命令,他立时就会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