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今私下自己还读着易经,尚书。”黛玉补充了一句。
司宣衍便提了一个问题与她解答,叫她分析。只见亦都答得十分自如,由可见平素是个认真的,兴起之至,他便让黛玉若日后读到或颇多不解之处,只需记下来,或得空再来问他亦为可以。
黛玉内心触动,她亦知道再说多感谢都不及自己内心一二分情绪,说多了反在二人中多生出生疏之感,岂不奇怪。
如此思忖须臾,且说了一句:“黛玉听兄长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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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种秋收,四季轮转,恰如那缠绵涓涓细流向前涌,涛涛河水滚不停,亦如那白驹过隙,飞梭而逝。
转眼,林黛玉并司宣衍已入都中在荣国府中住了六年有余。黛玉已满了十四岁,生得是玉质无双,眉弯似蹙,双目含情微光点点,两靥生愁弱质风流,行动时娇喘扶风,闲静似娇花照水。
尤令人见之忘俗,非言语能描述之。
这日,黛玉与探迎宜三姐妹一处与王夫人处请安,不妨王夫人那里正见人,几人略听了几句,原来是王夫人母舅王家来使送信过来,正商量计事,说的乃是原在金陵的薛家一下,那薛夫人系王夫人与王子腾一母同胞的姊妹,薛姨妈早年丧夫,薛家原领着皇商卖办的差事,如今膝下养着一子一女,儿子学名唤作薛蟠,小女闺名宝钗。
听说那薛蟠在金陵惹下人命官司,如今一家已经举家往金陵来了。
黛玉她们见王夫人不得空,不好多留,就一齐退下一道往寡嫂子李纨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