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值得你与我置气?
元则站于一旁,快速说道:“殿下以为县主去找他了,可却没瞧见人,急的在永乐宫去宣政殿的路上,来回走了两圈嘞!后来还是有个见了县主的宫人说,您和三公主相携出宫了,这才回府的!”
说完,非常识相地退下了。
文子端也不计较,低头看向别处,“你怎么同文瑛出宫了?”
“三公主今日同我真诚地道歉了!”嘉宁得意地抬高了小脑袋,一句未提自己起初的狗腿行为。
“真的?”子端眼中是毫不相信的。
“然后她知道了那日她的生辰礼被我穿了嘛……”语气软乎下来,嘉宁看向他,“殿下再给重新准备一件送给她呗!”
……
子端蹙眉,十分不解:“为何?衣裳虽没了,但也给她重新备了生辰礼的。”
不就一件衣裳吗?文瑛的钱可不比他少,这些年如同个奸商,不知道赚了多少,光看她装扮就知道了!
“但是意义不一样啊,而且……”嘉宁声音越来越轻,“我信誓旦旦向她保证,殿下肯定会重新订一套一样的给她。”
“所以你要同她穿的一样吗?”子端问。
嘉宁无所谓道:“这不是重点。”
“不行,根本是多此一举,”不仅不能理解,子端也不打算这么做,“今日母妃教了你些什么?”
嘉宁见他不愿意,也不强求,只好耷拉着脑袋,想着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反正那套裙子还在,重新定一套就是,只是……
这不成骗人了?
要不然做好了,让殿下去送……这应该可以吧?
她脑海中思绪万千,却不想惹得眼前人生了闷气。
文子端见她一直不理睬自己,顿时冷了声音,高声道:“阿宁,孤在问你话。”
刚回神的沈嘉宁,就听他这句仿佛带着斥责的话,连自称都改了,心中那片酸海委屈地冒泡,“你又不帮我,我自己想想要如何做,不行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应了,转身就走。
身后许久无声,正待嘉宁走到门口时,里头才传来子端冷硬别扭的声音——
“这也值得你与我置气?应你就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