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嘉宁也没料到他还会折返回来,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可她确实是这意思啊,也没理解错。
还是沈随打圆场道:“阿宁并无此意,只是担心殿下操劳,殿下莫多想了。”
“是吗?沈娘子。”文子端只看着嘉宁。
“殿下身份尊贵,自然该是阿父去殿下府上,岂有让殿下奔波之理。”嘉宁仍旧这么说。
文子端忽感心中郁闷,而这郁闷之感,竟让他格外不适,总觉得一口气没上来,又没下去。
“孤本是体恤老师年迈,不宜太过操劳,既然沈娘子这么说了,”文子端见嘉宁面色如常,冷着脸看向沈随,“往后就麻烦老师了!”
“不麻烦,不麻烦。”沈随依旧一副随和模样。
自知不受欢迎的文子端,拂袖再次离去!
……
“年迈”的沈随不知道女儿抽什么风,耐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嘉宁心头也堵得慌,这才恍然回味过来,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因为个人而影响了别人。
“阿父觉得,女儿过分了吗?”嘉宁问。
“谈不上吧,就奇奇怪怪的,为父感觉……”沈随想了想,这才形容道,“像是你闹变扭,导致的为父要天天奔波了,其实三皇子府也不近,说来他确实有心。”
“虽贵为皇子,却对老师很尊敬,你看他对你阿父我,这股子油然而生的敬重感……”
后面说了些什么,嘉宁虽未打断,但确实没听进去了。
她觉得自己确实也不太对,就因为想要避嫌,可这家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三殿下又不是为她而来。
况且三殿下帮了她们这么多回,怎么看,都是她白眼狼了……
不过倒是成全了嘉宁的想法。
文子端真的没有再来了,沈随隔三差五地就得往三皇子府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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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沈径云的名气越来越大,嘉宁的烤串生意也步入了正轨。
一位来自江南的风流名士,一入都城就瞧见一番唯美中带着烟火气的场景,小女娘手拿一把不知名烤肉,一边一手扇着烟。
这本该是十分普通平常的,可不知为何,透过那浓浓白烟,他愣是看出了一种极致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