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
江袭名声早已败坏,他也不在乎那点声名,他本就如外界所传的那般,里里外外都烂透了。
雪敛仙尊就不一样了,他高洁端方,是寒山雪云端客,谁人谈起雪敛不是一副敬佩赞赏之态?
如若能拉着这样的雪敛共沉沦,日后谈起江袭,世人便会想到雪敛,谈起雪敛,亦有他江袭的一席之地,雪敛这般的人物,此生都要与他江袭的名字钉在一起,这种事想想怎能不激动呢?
弄脏他。
染黑他。
将他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江袭伸手,忽的攥住了雪敛的手腕。
他脑海中,蹦出无数个疯狂的、放肆的想法,他要拉着这雪敛仙尊,与他一同在欲海之中沉浮,一辈子也别想逃出他江袭的手掌心。
装个失忆就能摆脱他了么?让他留下就想化解他内心的愤怒与不甘了么?江袭是恶念化身,行事疯狂,他不在乎他的名声,不在乎一线天的声望,这辈子唯一让他上了心的便是眼前人。
雪敛他总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江袭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你求我留下来,可以,我肚子里的这个种,你要负责到底。”
从容的雪敛仙尊,难得出现愕然的神情。
江袭一只手勾住雪敛的脖子,将他往身前用力一扯,他附在雪敛耳边,声音轻柔,吐出的话语黏腻潮湿,带着付骨的冰冷感:“昔日你我红罗暖帐度春宵,快活的很,若非郎君翻脸无情,我又怎会闹到如今这地步?我离开一线天,挑衅十大门派,搅乱云灵仙子的满月宴,你当是为了什么?”
“不过是为寻一负心人,为我这肚中孩儿负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