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不需要那么费事,我们把鳞奴引出来。”
晏沉愣了一下,他的眼神似乎在问,要怎么引?
没等他反应过来,玉寒英捞起衣袖,露出一截莹白皓腕,略尖的指甲陷进手腕,轻轻一划,鲜血顺势涌出,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晏沉瞬间就变了脸色,夺过他的手腕堵住伤口:“你在干什么?!”
“阿晏,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你忘了吗,我是寒月道体,我一滴血能抵魔族十年修行,对它们有极强的吸引力。”玉寒英笑吟吟道,“放心,马上鳞奴就会追着血味儿来了。”
“绝对不行!”想也没想,晏沉就一声呵斥,脸色严厉极了,“哥哥,你明明知道你的血吸引魔族,那就更不应该轻易受伤,更别提主动放血引诱鳞奴!你真是、你真是……”
鲜血里渗出馥郁而诱惑的甜香,离得最近的晏沉首先受到冲击,浑身气血上涌,眸色在纯澈的清黑与邪戾的紫色之间来回切换,有失控的征兆。
两人都没注意到,原本瑟缩躲在后方的少年瞬间双目鲜红,几乎难以维持纯良的表情,神色挣扎变换了好几番,才喘着粗气回到了原状,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了玉寒英的背影。
玉寒英没想到自己会被吼一道,委屈泛上心头,他知道晏沉的担忧有道理,嘴上却依旧反驳:“那有什么所谓,区区鳞奴,难道能把我怎么样吗?”
晏沉:“是,鳞奴不能把你怎么样。那如果下次来的不是鳞奴呢?如果是虞渊该怎么办?”
魔帝虞渊,这个晏沉心中至为忌惮的影子,晏沉知道,他能肆无忌惮地夺走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可能也察觉了自己的训斥不留情面,晏沉缓缓口气,退让一步道::“我太着急了,不该凶你的,但这很危险,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
凶了就是凶了,道歉也没用。他本来并不关心这些凡人的死活,是考虑到晏沉救人心切,晏沉却那样凶他。
玉寒英扭过头去,不与他对视。
他的伤口被晏沉包扎得太快,没掉几滴血,但鳞奴却来得极为迅速,嗅着血味追寻而来。
远处响起低沉的咆哮,错落重叠的黑影出现在火光摇曳的前方。
晏沉眼神一寒,提剑杀进。剑法精准,毫不犹豫,鳞奴都没来得及反抗第二下就已经被一击毙命。
“那个。”被两人救下的少年自称齐煜,此时犹犹豫豫地看了玉寒英一眼,“我们要不要上去帮个忙啊?”
玉寒英抱着手臂,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