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还是嫁得自己的心腹副将——大将军云丛。
顺便把三十万禁军掌握在手里,让明孝帝看了她一辈子的眼色,却不敢在有丝毫举动。
许是太憋屈,明孝帝不过活到三十来岁就驾崩了。随后,其长子明宗帝上位,这位新皇完全不同与其父,权势欲强烈,反到像艺术家多过像皇帝,性格软绵,不事民生,自他登基之后,朝政基本全交给了异姓摄政王——桑人杰把持。
桑家亦是大明开国功臣,是唯一以异姓得以封铁帽子王的人家,且又注重子嗣教养,两代家主俱都是开阔之人,尤其是桑人杰,更是自幼聪慧,文武双全。
偏又赶上了明宗帝这样脾性的人皇,万事不理,一心一意只顾着写诗作画。于是,自然而然的,王权强盛,皇权势弱,明宗帝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宗室和保皇派的官员们无法,这才把早就被‘逐’出政。治中心的镇国长公主‘请’了回来。
虽然在宗室和官员们眼中,镇国长公主不过一届女流之辈,入朝堂掌军权实在是不像话,但是……好歹她姓楚,还是个女子,总比桑人杰好应付些。
人家打的就是两败俱伤,座山观虎斗的意思。
不过,镇国长公主也不傻,混了一辈子,又被亲哥坑了一笔,她怎么可能还是那个直来直往,为了家人宁愿刀山火海的‘傻子’?且,她早就有了自己的家,膝下儿女双全,凭甚被人当枪使?自然对宗室和百官们的‘勾搭’视若无睹。
只是,这大明江山到底是明太祖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为此甚至英年早逝,做为人女,镇国长公主怎么忍心瞧着父亲的心血糟蹋?因此,虽未入朝堂,却也会在桑人杰略显‘过份’时,插手一下。
她辈份高,威名赫,手中又有军权,丈夫儿子都是实权武将,哪怕不曾深管,桑人杰亦不敢小瞧于她。更别说……真论起来,她还是桑人杰的岳母,桑人杰还要管人家叫一声‘母亲’呢!!
——天生矮一辈啊。
桑人杰的元配嫡妻——朝云郡主云氏,也就是原主的生母,就是镇国长公主的嫡幼女,也正是靠着这个威风赫赫的外祖母,原身才能在京中如此肆无忌惮,偏又无人敢真的管她。
做为平衡皇室和王权的‘工具’,京中哪个人敢得罪她?而有镇国长公主这般强势的外祖母,摄政王府中,哪怕贵如桑老王妃,亦不敢对她如平常孙女般,要哄着捧着才行。
这才是桑若玺敢在今日如此嚣张行事的根本原因。
若不是因缘继承了原身的所有记忆,得知原身有个‘wài • guà’般强势的外祖母,桑若玺还真当有些疑惑……就凭王氏的智商手段,又是个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想要弄死原身这般几乎可以说是外强中干的小丫头……哪里还用的着什么百般手段,捧着哄着?
要知道,王氏嫁进摄政王府的时候,原身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娃呢,连话都说不全,吃食里动些手脚,晚上被子掀开些……怎么不能无声无自息的弄死?何必要用这般迂回的手段?
桑若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得知有个‘wài • guà’长公主,这才算是明白了些。不过,她到还要庆幸,王氏是个太过谨慎的人,不愿意冒一丁点的风险,只让原身自作自死,要不然,哪里还能轮得到她穿越过来呢?
“若玺,你怎么好如此……”被顶的眼睛直翻白儿,桑老王妃听见桑若玺这句‘要去外祖母家’之后,脸色都变得有些赤红了。
要知道,她和镇国长公主可是同一辈儿的人,打小就听着她的威名长大的,本身又有些气窄量小,自来便嫉妒长公主出身高贵,能力不凡,如万凰之凰般耀眼。而她呢,却没什么能耐,一辈子蜗居后宅,跟小妾通房打交道,对镇国长公主这般的‘人生赢家’,有种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厌恶。
偏偏,这位长公主还成了桑人杰的岳母,她的外孙女还靠着她在摄政王府耀舞扬威,连自己这亲祖母都不看在眼中,随意顶撞,桑老王妃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祖母,我怎么了?我身为晚辈,受了委屈,去外祖母家诉一诉也不成吗?”桑若玺勾着嘴角,眼眸垂了垂,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我……”桑老王妃语顿。
“玺儿,说到底摄政王府才是你的家,你是桑家女儿,怎好总是麻烦长公主殿下!若是你怪我这个做娘的不好,只要说出来,为娘都可以改,但是你,你怎么可以公然顶撞老祖宗呢?”王氏用手帕半遮着面,眼角之间隐隐有泪珠闪现,装作很自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