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倒是没说一定要剖开了,且他说的确实有理。
圣人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若当真死的不明不白,那可真就要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富有四海又有什么用,连自己的死后事都这样窝心!
倒不是唐芽爱出头,只是他身为内阁大臣,本就有这样的职责。
见唐芽竟真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皇太子的脸上顿时就不如刚才好看了,只一味的不许。
“父皇身份何其贵重,如今他老人家崩了,我等该即刻着手准备后事才是,你们却非要在这里亵渎他老人家的遗体,究竟是何居心!”
二皇子步步紧逼道:“大哥莫不是心虚了吧?说起来,谁不是父皇的儿子?大家对父皇的心都是一样的,只想叫他老人家走的清清白白的才好!自然,人心隔肚皮,是不是有人心中有鬼,我就不得而知了。”
到了这会儿,两人已经彻底撕破脸,二皇子索性连“太子”都不叫了,只称大哥,又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杀伤力反倒比方才光明正大指着鼻子骂来得强些,将太子的脸都气白了。
这些年下来,众皇子之间早已斗的不可开交。有能力劝架的不爱上,只在一旁乐得看好戏;没本事的,不敢上,生怕吃了排头。